觉。
小金屋内,身着艳红华服的胡眷抱着琵琶坐在梧桐树上,尾巴耸拉着,狐狸眼低垂。
一曲终了,狐媚男子眼角含泪,用他那特有的魅惑嗓子声声诉苦,催人泪下。
“奴家胡眷,是个守门郎,主人久久离去,不问归期,独留我一人在金屋苦苦支撑,久盼良人……”
说着,他又弹起了琵琶,琴声哀怨,如泣如诉,如怨如慕。
在场形形色色的男女鬼纷纷骂起了那个抛弃如此绝色男狐的女人,简直是唾弃至极。
刚找了个地儿坐下的娆枳:“……”
她笑容僵硬,努力隐藏存在感,生怕有熟鬼认出,自己就是抛弃胡眷的人。
不过,这丫的可真会搞事儿,趁她不在污蔑她的名声!
想低调,可惜身侧的颂露是个猪队友,心上人过得如此凄惨,颂露那叫一个心疼,眼泪和鼻涕泡泡齐下,哇哇大哭。
“胡眷,你跟我走吧,我绝对不会不要你的!”
更不会让他独守空房。
客人们也附和,如此绝代男狐,谁舍得美人垂泪?
“就是,郎君跟我走也行,既非良人,还有什么可等的!”
“还有我,虽没有老板娘有钱,但你可以带着金屋嫁给我啊,嘿嘿,人财都有了。”
“……我虽是男鬼,但咱们又不是虚伪的人,男男也未尝不可。”
……
“诸位好意胡眷心领了,奈何心中已有主人,此生再容不得他人。”
人太多,胡眷正自个儿伤怀,自然没注意到颂露他们。
这么多当着她的面儿撬墙角的,娆枳怒火中烧,却也没忘了身边儿还有个内鬼,吃里爬外的青鸟。
更何况,若是让人知道,青阳帝姬竟然给一小小的时空管理局打工,多令神耻笑,可若失忆了就不一样,那叫虎落平阳。
脚尖踢了踢它,娆枳躲在梧桐树后朝丁点儿大的青鸟使眼色,“青儿,你觉不觉得这金屋有点儿眼熟?”
青鸟不理她,小屁股撅着,转了个身。
殿下连钱都不舍得为它花,现在倒是记得自己了,呵呵!
“别跟我说话,我正伤心着呢!”
它要哄才行!
娆枳摸了摸鼻子,也觉得自己有些不厚道,可谁知道时空管理局的人眼都是瞎的,无视她的美貌,打折还价都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