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金銮殿上当场否认了自己已娶夫的事实。
任长修眼光很好,先后两任妻主都是人中龙凤,但也同样被休弃了两次。运气差成这样也是没谁了。
如今原主有悔,想做一个贤妻良母,任长修也算时来运转。
“阿玖给妻主打水去!”
怀中人殷勤起了身,当着她的面儿换了衣,很快绾起秀发,一举一动都带着无形的魅惑,眼睛却清纯动人。
娆枳没有躺床上让人伺候吃喝拉撒的癖好,也下了床,未等她拒绝,修长瘦弱的少年郎就走了出去。
任家穷得只剩下两间木屋,东边儿那间比较小,给了任长修和他的两个儿子,西边儿留给娆枳与任少辞任玖同住。
一大早任家大哥就起床了,两个小家伙儿也是,帮他们的爹爹做饭。父子三人身形都十分瘦弱,衣衫上也有不少补丁,农家人不讲究这个,基本没几件完好的衣。
“大哥,烧水了没,妻主洗漱用的!”
男人停下手中的活儿,将一侧早就烧开的一桶热水拎了过来。
“烧好了,还烫着,你且拎过去吧。”
让任玖拎这么重的水是不可能的,少年拿了自己的木盆,倒了些许,够妻主用就行。
即便是大冷天,任家三兄弟也不会特意烧水洗漱,现在也非han冬腊月,只有魏娆枳才会这么讲究。
任少辞手下又劈了一堆柴火,堆在院子一角,心中又对娆枳生了些许不满。
家中几人都食不果腹了,她还奢侈到用热水洗脸,没那个小姐命还偏偏小姐病重得不轻。
刷牙洗脸后,娆枳坐在木桌旁,有些不想正视桌上的饭菜。
一大盆只泛着几十粒糙米的稀饭,大海碗里三四个红薯,这是任家一家六口的早膳。
她对面坐着一位年轻男子,粗糙的麻布遮不住男人的风姿,五官大气精致,带了些许冷隽,更多的是柔和,与任玖有三分相似,同样的俊美无倜,但任长修显然更沉稳雍容。
男人身侧围了两个小萝卜头,瘦得只剩骨头了仍能看出小孩儿们的美貌,眼神怯怯的,似乎很害怕她。
娆枳记得,任长修今年不过二十三,他的两个儿子任睢五岁,任恣只有三岁。
年轻美貌的鳏夫,通过改嫁保住自己的命,他很聪明。
任玖率先给娆枳盛了一碗,舀的几乎都是稠米,等到他盛满了,木盆里只剩下清汤。
“妻主,您读书辛苦了,是咱们家的顶梁柱,多吃些!”
两个小娃娃大眼睛看着,小嘴流着口水,也不哭闹。
“……”对着四双大眼,这口饭,娆枳怎么也吃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