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儿,你娶了个好夫郎。”
娆枳听出来了,唐觉是想告诉她,任长修很好,她娶了他不亏。
不愧是女主,人美心善还会说话。
——
“二爹爹,吃饭了,你快起来!”
“二蟹蟹,吃幻了,起然!”
任少辞被两个小孩儿吵得耳朵疼,眉头紧蹙,艰难睁开了眼。
他这是,回到家了?他不是在山上饿晕了么,不会是妻主带他回来的吧?
少年坐起来,捂着空荡荡的小腹,自嘲的笑笑,怎么可能是那个女人,她恨不得自己去死。
“二爹爹,你醒了,凶女人做好了饭,叫你吃呢,有ròuròu。”
小任睢舔了舔唇瓣,焦急的拉他,再不去ròu都被吃完了!
小任恣也拉他,“有ròuròu,香。”
任少辞怕两人摔倒,顺着他们的力道站起来,跟着出了西屋,一阵香气传过来,他本就饿得很的肚子更饿了。
等少年瞧见那一大锅ròu菜时,脸都黑了,暴风雨欲来。
他打了多少猎物自己心里有数,这个量,该死的臭女人,败家婆娘!
“魏娆枳!”
任少辞恶狠狠吼她,脸色惨白如雪,疤痕挡了一半,一点都看不出来。这三个字似乎耗尽了少年的体力,他摇摇欲坠。
所有人扭头看他,面容惊讶,喊妻主的名讳,在大原,无异于挑衅女人的威严。
连任长修也蹙了眉,不赞同的望着他。
“二郎……”
“那个,你们先吃哈,我找二郎有点事儿要处理。”娆枳咽下一口热粥,打断了任长修的指责,站起身来去扶小瘸子。
她脸不红心不喘,拉着任少辞的手往屋里走,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猎物是任二郎打的,她是妻主他是夫,肯定有权力处置,全家都快饿死了看着ròu不吃么?
“松开!”
任少辞挣不开她的手,气得眼都红了。
娆枳没松,将小瘸子按到床上坐下,示意他小点儿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