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女子的肚兜到裘衣,甚至是长衫裤子,他都给娆枳做了,针线细腻,显然花了心思。
任玖还用上了自己珍藏许久不舍得用的好布,比娆枳买的还好些,给她做了贴身的裘裤。
这些衣裳工程量不小,得是从她买回来那天绣到现在,还是在少年出去干活儿的基础上,忙里偷闲做的。
娆枳本以为这匹布被任玖私吞了,因为少年没告诉大郎二郎,自个儿把布藏了起来,她当时没说什么,觉得拿了就拿了吧,未曾想少年竟给她做了衣裳。
说不感动是假的,毕竟她衣裳虽多,倒也旧了。
“小玖,你真好。”
任玖哼唧一声,拿衣裳在她身上比划,果然,尺寸丝毫不差。
“那是,你是我任玖的妻嘛,自然得对你好点儿。”他还仗着妻主出人头地享福呢!
娆枳将油纸袋递给他,里头装着一个凉透了的ròu包,“给,ròu包子。”
还有一个,是给你留的。
任玖接过放在了一边儿,回屋脱下新衣裳才拿起包子小口吃,动作斯文秀气。
唔,好香!
任睢执意要给任长修留包子,幸好还有糖葫芦,她一人分了一根,没给青鸟的。
给到做饭的任少辞时,少年别扭又冷漠,“给小孩儿吃吧,我不吃。”
娆枳自然看出了他的心口不一,握住他的手将糖葫芦塞了进去,说了句辛苦就回了屋。
西屋时不时传来任小郎和妻主他们的欢声笑语,他却呆在外边儿为他们做饭,任少辞头一回觉得孤独,又有些不好受。
他家小郎是任家的珍宝,为了大哥才肯同意嫁给魏娆枳的,以他的姿色,就算给有钱人做夫郎也是够的。
任少辞收敛了心神,小郎得宠很正常,就该这样。
任少辞的手艺一般,即便是同样的食材,娆枳做出六分美味,他只能做出四分。
吃惯了娆枳做的菜,任玖觉得二哥做的难以下咽。
不过,“哥,屋里的琴哪儿来的?王大头送你的?妻主知道不?”
任玖将他拉到角落里背着妻主说悄悄话,语气有些急躁。
“不是,妻主出钱买的。”
果然,任小郎吃醋了,心里不平衡。
“妻主怎么能只给你买,我的呢?不行,我得找她说理去!”
小郎走了,任少辞觉得心情好上不少,他这个弟弟素来好争,别人有的他也一定要有。
至于他有的,从不管别人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