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多讽刺。
青鸟瞧见了有些无语,它家枳枳是不是傻,人家给她银子不收也就算了,还倒贴,把所有钱都给了出去,她以后还怎么给它开小灶啊!
【枳枳,你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聪明的枳枳了。】
娆枳怼它,“你懂个屁,我们是一家人,以前薅羊毛薅太狠了,总得将羊照顾好弥补一下吧!”
她娆枳最是护短不过,连自己男人都照顾不好当什么海王?
以前总喜欢撩男人,可现在成了婚,连自己夫郎都养活不好,她还真没脸去花天酒地,连人家是不是好看,自己是不是人家的第二婚都没法子计较。
唉,做女人太过失败了,可养家糊口是第一次,娆枳不知道怎么对他们好,也不可能一下子有钱,让他们成为人上人。
路还是要慢慢走,总归以后一切都会好。
出发这天,任家大包小包往马车上搬,娆枳只带了几件衣裳,看到车上的锅碗瓢盆后一脸黑线,这谁干的?
他们是长途进都,不是搬家去隔壁。
她看向任玖,少年摇摇头,他可就只带了自己的宝贝,就一个箱子。
女人又看向任长修,男人笑笑,身侧除了两个孩子也只有一个包裹。
不用说,肯定是任少辞的。
任家二郎就是太操心,怎么都不放心,想做好完全的准备。
“他人呢?”
两人齐齐摇头,还是任睢来了句。
“二爹爹在梳妆打扮呢,怕给娘亲丢人!”
他很早就发现了,二爹爹偷偷做面具,还给腿上绑了木头。
梳妆打扮?任少辞?别逗了,谁都可能打扮就他不可能。
木门开了,身着月白色的少年走了出来,他走的很慢,腿却是完好的。
一侧脸颊戴了面薄薄的木面具,形状很不规则,却恰好能遮挡住少年脸上的疤,露出一边完好的脸。
少年五官精致,眉眼浓冽深邃,娆枳能看到他极好看的眉骨,线条锋利流畅,让她有些移不开眼。
“二哥……”
任玖喃喃道,仿佛看到了以前的任少辞,心下动容。
他的二哥,本该骄傲如天上鹰,林中高傲的麋鹿,可上天对他不好。
“二歇歇,漂亮!”
小任恣扑过去,跌跌撞撞抱住他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