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长修来得次数多了,书阁的小二瞧着他都眼熟,知晓这位是一进士的夫郎,其妻主要参加殿试。
“您这是为妻主找好书了?”
“嗯,”任长修点头,将书递过去登记,“麻烦了。”
“不用客气,您妻主是咱们书阁的贵客,能拿到博览书阁信物的读书人可不多!”
他只是浅笑,没有搭话,抱着几本书离开。
殿试前几天,不用娆枳开口,任长修早就将她所需要的东西全部准备妥当,还有要穿的衣服,男人提前拿出去进行了晾晒。
他为娆枳忙前忙后,事无巨细,弄得娆枳都不好意思开口,其实殿试什么都不用带,只需要人去了就好。
殿试的前一天晚上,大夫郎将闹腾的其他人赶到了另一间屋子,打算亲自陪娆枳,家里的几兄弟,就他睡觉安静老实些。
娆枳回屋时,任长修只穿了里衣,散着发铺床,背影柔和,屋里昏暗,他温柔贤淑为她忙碌,无端让人软了心肠,觉得心里慰贴。
没忍住从后面抱住了他。
娆枳蹭着他的肩,“长修,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妻主,”男人停住,黑暗中,一动不动由她抱,“不辛苦,以后这个家,还要靠妻主支撑。”
“明日我会好好考,若我真的中了,阿睢阿恣他们,改姓魏好不好?”
“……”
“长修,阿修?好不好嘛?”
“……妻主,别这样,你是女子,哪有女子跟自家夫郎商量的,无需问过我。”
娆枳从侧面绕了过去,面对面抱着他,朝男人嫣然一笑,嗓音娇美,“我家长修跟别家夫郎不同,自然要商量。”
任长修抿唇,微微侧过脸,嗯了一声。
夜色中,除了他微乱的呼吸外,再看不出男人是羞了。
想到了什么,娆枳有些不好意思,还是鼓起勇气,咬唇道,“阿修,等殿试结束了,咱们圆房吧。”
“……”
“顺便再办个婚礼怎么样,当时只是在官府登记了,也没来得及八抬大轿,凤冠霞披。”
任长修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理智告诉他,应该绕开这个话题,可不知怎的,也许是因为她明日要殿试,男人听到自己说了声好。
娆枳满意了,拉着他上了床榻,两床被子。
屋里很静,身侧的人存在感很低,生怕打扰了她似的,即便如此,娆枳还有些睡不着。
微微侧过脸,身侧人倒是睡得正熟,呼吸平和。
她慢慢接近自家夫郎,确定了唇的位置,想偷个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