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知道?
这个锅他不背,姚金儿么,谁知道她已娶夫还有孩子了?当初母皇问她的时候那个女人亲口说没有的,关他何事?
九殿下自诩骄傲,之前从未做过勉强他人之事,都是那些女人自愿的,魏娆枳是第一个想勉强的人,没想到翻出了一桩陈年旧事。
“表哥,本殿并不知晓此事。”
“我信,”相里阙瞧了画舫外一眼,“但其他人不信,人家夫郎都找我说理来了,你可要见上一面?”
敢情他在这儿等着自己,原景珏瞬间没了笑容,表情冷漠狠厉,“表哥,你知道的,本殿最讨厌被人算计,尤其是被自己人。”
九皇子脸色一变,吐出的话语冰冷无情,吓到了画舫里的下人们,跪了一地。
相里阙却无动于衷,目光依旧平和,仿佛没感受到。
“这个男人不一般,他既然能说动我帮他,殿下不妨也听听,或许是个有趣的。”
他本来没想帮任长修的,不过别人都求上门了,也不是个蠢的,恰巧他有些无聊,很好奇这人怎么说服荒唐的原景珏的,更想知道他想干什么。
画舫中一阵沉寂后,红衣男子终于松口了,心情显然不是很好。
“让他进来吧,若不说出一朵花来,本殿的宝贝儿们正好需要花肥。”
得到主人的准许了,相里阙摆摆手,示意身侧的小童将外面的男人带进来,至于结果如何,任长修能不能活下来,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了。
小童跑了出去,再回来时,身后跟了一位青衣公子,姿容俊秀,沉稳大气,不卑不亢朝两人走来,仅剩三四米时停了下来,跪在地上行礼。
“草民任长修见过殿下。”
跪了许久,久到任长修腿骨都麻了,才听到九皇子的声音,但并不是让他起身。
“抬起头来!”
任长修眼睫颤了颤,抬起了头,笔直的跪在地上,仍微微垂眸,不敢直视这位袒胸露rǔ的殿下。
“你找本殿是为了姚金儿呢,还是为了魏娆枳?怎么,怕本殿再抢了你的妻主,特来先找本殿说理?”
听出了九皇子话语里的不耐烦,任长修微笑道,“都不是。”
他不是为了姚金儿,更不是为了魏娆枳,是为了自己来找这位殿下,为了能有出头之日,为自己这一身才华不被埋没,为世间男儿争一口气,他的才智谋略不逊色任何一个女子。
心比天高的男子,原景珏不是没见过,如任长修这般胆子大成这样的,他还是第一次见,但这不代表他要在一个贱民面前,承认自己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