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风han,故此只能在府中处理户部事宜,可能这段时间要麻烦魏侍郎两头跑,做本殿与户部的桥梁了。”
娆枳:“……”
既然感了风han就别给别人添麻烦了,还要她两头跑,万一传染给她了怎么办?
在男人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娆枳拱手行礼,语带关切,“殿下说的哪里的话,能为殿下效力,微臣喜不自胜。”
原景珏懒懒散散斜坐在那儿,果然,女人都喜欢柔弱正派的,瞧瞧这殷勤劲儿,读书人就是迂腐。
两人隔着一面屏风,一个跪着一个坐着,情形无比诡异。
等了许久不见这位九殿下唤她起身,娆枳等了半晌也不见男人叫她起来,膝盖发麻,便悄悄动了动身子,找个话题。
“回禀殿下,微臣上午已经熟悉了户部的工作,诸官各司其职,不知臣……应负责何事?”
你的话,当然是陪本殿解闷儿,扭个小腰儿,唱个小曲儿。
但这话说出来太孟浪,魏娆枳生得一副小可怜模样,别把他的美人吓到了。
原景珏想了想,随意道,“不急,先把户部历年的账本看完,弄清楚我大原疆土、田地、户籍、赋税、俸饷及一切财政事宜。”
娆枳点头应是,想方设法先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那下官……先回户部浏览卷宗了?”
屏风后又没了动静,她等了许久,终于,那位金枝玉叶的殿下“百忙之中”又发话了,“几日前,本殿命人将户部的卷宗全拿到了皇子府,你若是想看,日后就来此处看吧。”
什么叫她想看?不是您让她看的么?
娆枳两根手指互相戳了戳,欲言又止,不会吧不会吧,难道她真的没想多,原景珏什么意思?欲擒故纵?
“那个,殿下呐,孤女寡男不太好吧,臣惟恐影响殿下的名声。”
屏风后的人笑了,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名声他从不曾在意,男儿生在这世间注定要成为女人的夫郎之一,即便尊贵如斯似他,可他原景珏只想让那些女人跪在他月夸下臣服,满足自己的暴戾情绪。
原景珏也知道,自己不正常,但那又如何,能者居之,各凭本事尔。
正经的声音又从屏风后传来,“魏侍郎不必多想,你我乃公事,若事事皆讲究男女,本殿岂不是要在这后宅绣花,不该管前朝之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