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相里公子两人的私事儿,就算是您,我也不能说。”娆枳绷紧了唇,一双眼警惕的望着他。
“就连本殿,也不能说?”
娆枳犹豫了,想了想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的,“我与相里公子并未相识许久,也没有与殿下您交往之密切,更无其他意思,殿下您不要误会,我们没什么,他与您在下官心里是不同的。”
原景珏看着她巴掌大的小脸,瞧着瞧着便笑了,艳色夺目的眉眼弯弯,骄矜的面容满是愉悦,如牡丹花开正艳。
原来真的有人如此赏心悦目,小嘴儿也那般讨喜。
瞧着两人的距离,他竟觉得以往嫌小的马车太大了些,都够不到女人的裙角。
“坐过来,离本殿近些,还是说,本殿生得太丑?”
男人眉眼不悦,斜眼瞪着她,却仿若眼波流转,眉目传情。
不得不说,这副皮囊生得确实很好,美艳大气不俗,艳压群芳。
娆枳不禁嘟囔,“您若是丑天下便无美人了……”
她听话的坐过去些,依旧很远。
九殿下不耐烦了,手指勾住女人的腰带,猛地将人拉向自己。
力道太大,娆枳瘦小的身板差点儿断了,只能顺着力道来,还不忘用双手撑着,以防自己压倒他。
“殿下,下官太重,您、您松开,不然,恐压坏了您。”
原景珏气笑了,这个女人总是让他心情跌宕起伏,又好笑又恼怒,却实在生不起气来。
上下肆意打量着虚空压在自己身上的瘦小女人,九殿下道,“就算本殿给你压,别说一天,多少年你都压不坏本殿,瘦的腰都快比本殿的两掌细了!”
说着,原景珏上手量了量,自己两手能握住,刚刚好。
很痒,娆枳动了动身子,想挣开他。
“别动!”
九殿下的手指收紧了,喉结不停滑动,直盯着她纤细的腰肢。
娆枳忽然想到,原城传言这个男人对女子腰肢甚是迷恋。
“……”
“魏娆枳,本殿许你荣华富贵,高官厚禄,你可愿做本殿的女人?”
这腰只能他一人握,旁人觊觎不得!
娆枳呼吸急了,低头去看男子泛着潮红的面颊,此刻的他像极了盛开的牡丹,高贵艳丽,娇艳饱满。
她抬起了原景珏的下巴,轻轻低下头,近在咫尺间,男人以为她会吻下来,也做好了准备,女人倏然停下。
“可是,殿下,臣不做您的禁脔,更不想跟您府中无数女子一样。”
娆枳克制住了,一想到如此美人早已被旁人碰过了,她便觉得他碰到她都是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