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初离开,可是因为前一晚上我的避而不答?”
“……不是,妻主想多了。”
男人违心的摇摇头,想到那时还是有些难过,却又无可奈何,他能怎么办呢?强求不来的。
娆枳叹了口气,从石凳上起身,走到男子面前,轻轻将他按进怀里。
“长修,对不起,那天晚上伤了我家长修的心了,我就是个混蛋。”
任家大郎红了眼,闭眼埋在女人胸口,嗓音沙哑,“不,不怪妻主,都是长修不好……”
是他妄想,想以二嫁之身成为魏家主君,明知道不可能的。
整个大原,二嫁男子从来都没有好结果,更无人能成为妻主的主君。
“长修没有不好,是娆枳不好,娆枳不是好人,做不到不在意长修的过去,但那不是你的错,是为妻的错,我会改……”
会试着接受他,对他好,把他当成自己的丈夫,把小睢小恣当成自己的亲生骨ròu。
她不是个完美的人,但也愿意尽力去包容这个男人,努力不去介意,爱他护他。
任长修受不住如此掏心窝子的话,脸颊贴的更紧了些,单薄的身子发颤,忍不住溢出哭腔。
他不值得的,却又舍不得……
第439章女尊之我成了贤妻良母(47)
将熟睡的男人抱回了房间,娆枳盯着床上沉睡的父子三人看了半晌,终是俯下身,挨个儿在额上落下一吻。
他们是她的责任,也是难得的幸运,一同走过这么长的路,她不可能因为自己鄙薄的占有欲舍弃长修。娆枳想好了,等治好二郎的腿,他们就再举办一次婚礼,洞房花烛。
从雅竹轩出来,娆枳去了少辞的花辞榭,任玖还小,如今的她无比唾弃自己在任家与小郎的那晚,亵渎了一个稚嫩的少年。
当时就该察觉到的,小郎和他成人的两位兄长不同,不论是身侧还是什么都带着一种幼态,可惜她当初色心太大,根本不曾顾虑。
房中亮着灯,少年并未入睡,散发坐在床上等她。
瞧见她进来,任少辞身子往里挪了挪,给娆枳腾了位置。
“妻主不是去看大哥了吗?这么晚了怎么还过来?”
娆枳钻进被窝,隔着里衣抱住少年的细腰,“知道小辞可能有很多话想问,所以就来了。”
他确实有好多话想说,任少辞回抱住她,心下温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