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逝?
“今日便定下规矩,初一十五你歇在我处,旁的日子便去别处吧。”
娆枳:“……”
这是她的院子好吗?难不成娶了夫之后她就没地儿住了,只能去几个夫郎那里蹭住?
相里阙又体贴道,“若旁的弟弟不能满足妻主,觉得难忍了,为夫身为魏府的主君,自然有责任再为妻主纳几房小侍,让他们同时伺候妻主,也分担些。”
娆枳:“……”他倒是真贤惠,也够仁慈。
不过说的她像是不正经的女人,好折磨男子似的。
算了,她不跟他计较。
娆枳被自己的丈夫贤惠到了,叹了口气光着身子从床上爬了起来,大大方方去找衣服。
女人长腿笔直,白白嫩嫩的,就这么直接映入眼中,相里阙眸光闪了闪,想到了昨晚后半夜的滋味儿,觉得自己还是不亏的。
敦伦这种东西,偶然尝尝也不是不可以,太贪了不好。
开了衣柜后,娆枳整个人惊呆了。
三米长的红木柜子,里头装着的都是男人的墨衣,她的衣裳被堆到了一个小角落里,就那么几件,还没有相里阙墨衣的十分之一。
娆枳不明白他为何那么喜好墨色衣裳,昨夜欢爱时男人腕子上的佛珠也不肯摘,被她束在枕上,有种犯罪亵渎的感觉。
匆匆穿了衣裳,她扭头建议道,“今日新婚第一天,不太适合穿黑的,还是穿红衣比较好,你觉得呢?”
坐在锦绣堆儿里露着白嫩肩膀的美人漆眸望着她,说了声好,“那便穿红的吧,在最下面的箱子里。”
小童早已备好了一套,连带着里衣裹裤。
娆枳打开箱子,替他拿了成套的衣裳。
依旧是一条长长的单色裹裤,娆枳知道,是穿在最里面贴着软处的,她见过任玖的,也见过任少辞的,还有任长修的,其中还是相里阙的摸着最舒服,布料最好,但咱就很不理解,长达一米多的布条,咋裹上的?
女人捏着他的裹裤打量,眉眼认真,“阿阙,你穿这个在里面,不会掉吗?万一松动了怎么办?不会不舒服吗?”
“……”
相里阙白嫩的面皮上熏染了绯红,漆眸颤动,瞧着她放在鼻下嗅了嗅,虽是新的,但他还是受不住如此孟浪的举动。
初初相识是倒是正经的读书人,并未瞧出对自己有什么心思,未曾想,成婚后本性暴露了个彻底,猥琐至极。
“魏娆枳,”他克制道,“不会掉,习惯了,也不会不舒服。”
娆枳还是不放过他,一条布捆着,肯定不舒服的,“万一掉了呢,裤子都是宽松的,掉出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