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身为朝廷命官,身侧没有随侍的小厮确实不妥,之前是无可信之人,也不方便,既然相里阙安排了,也没什么不好。
不过,这个男人确定没有监视她的意思吗?
前朝宫殿,数百位身着冠袍的大臣们下了轿互相han暄,娆枳也拱手带笑,瞧见唐幻悉就靠了过去,与她同行。
“唐大人,几日不见,又憔悴了不少啊!”
唐幻悉态度冷漠,消瘦的脸颊一派严肃之色。
“唐觉,不会吧,你耳朵也聋了?”
人家当官儿后都是越来越富态,可她倒好,越来越消瘦,像是受了虐待一样。
深吸一口气,唐幻悉也不看她,继续朝金銮殿走。
“魏大人,你我虽乃旧识,但既然同朝为官,还是唤表字的好。”
言下之意便是,唐觉不是她该叫的。
她为何事生气,娆枳心下有数,虽非故意,也算夺人所爱,唐幻悉生气应该的。
“唐觉……”
“魏娆枳,”唐幻悉打断她,“我知非你之过,但本官不是圣人,做不到像之前一样,把你当做我最好的姐妹,抱歉。”
娆枳笑笑,摇摇头,手臂勾住了她的肩膀。
她不是圣人,但是真正的君子,完全可以跟自己虚与委蛇,跟她发火才算真正把她当朋友。
“唐觉啊唐觉,你真可爱,我很喜欢。”
受情伤的唐某人:“……起开!”
“别介啊,我单方面跟你好,把你当做我最好的姐妹儿。天涯何处无芳草,今晚春风度,我请客!”
春风度是原城数一数二的秦楼楚馆,远比屏城里的美人还多。
“不去!”
唐幻悉甩开她,板着脸拒绝,走了几步后,一本正经道,“去梨花落,你请。”
梨花落内皆戏子,也是给权贵人家取乐解闷儿用的,从外边儿看就是茶楼,但远比春风渡正经。
娆枳嘿嘿一笑,爽快同意了,“还是你有眼光,送茶的那些小哥儿手摸着可软。”
她虽没摸过,却听别人说过,腰肢和小手都好摸。
“本官觉着,那些小哥儿的手还不如魏大人的摸着软!”唐幻悉瞧了眼搭在自己肩上的小手,眼神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