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吼她,口水都快喷到娆枳脸上了。
别以为他爱干净她就不嫌弃他脏!
女孩儿倾身嘬了下他的唇瓣,软软控诉道,“景诃容,你凶我。”
景警官长得确实有点凶,但他对谁凶也不会对自家小祖宗凶啊。
男人下意识否认,“我没凶,不管怎么……”
女孩儿又亲了他一口,笑眯眯看着他。
好吧,他凶了。
“……我改正,”景诃容舔了舔唇,仍严肃继续一开始的话题,“身为男朋友,我不会同意你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宝宝,考虑考虑我的心情。”
娆枳叹了口气,知道男人是被逼急了,不分场合想阻止她。
一只小手牵住景诃容的大手,一白一黑,一柔嫩一微微粗糙,反差极大却萌得可爱。
“咱们回家再说,你乖一点。”
*
事情得追溯到三个月前,娆枳刚参加完高考,一直资助她的校方说有人想见她,跟她谈了这件事情。
在那之前,娆枳是个从军校小学部一直上到高中的普通女学生,学的舞蹈。
十一岁从孤儿院出来,她考上了军校,虽然学的是艺术舞蹈,因为她身份的特殊性,校方为她申请了学校补贴,一直以来接受国家的帮助。
十二岁那年,她认识了景诃容,一个比自己大三岁的大哥哥,活脱脱的痞子一个。
少年的母亲是学校的老师,两人因此结缘,成了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许是少年可怜她,经常借着来找母亲的由头见她,给她送些吃的玩的,爱逗她欺负她,拽她的小辫子,
十三岁生日时,少年十六岁,给她送了绣了蕾丝边的小内内,上下一套的那种。
幸好娆枳发现得早,没叫旁人看见,不然真的非常尴尬。
十四岁生日那天,少年十七,豪爽的送了一箱子姨妈巾,里头还不忘放了红糖块儿。
娆枳:“……”
这已经很离谱了,她理解少年想做爸爸的心情,但她再穷也不至于买不起这些东西吧?
见到景诃容的时候,少年比她还羞,好几个星期脸色都没正常过。
十五岁生日那天,娆枳已经不报期待了,生无可恋偷偷打开少年的礼物,一个十八岁的人成熟不少,送了她袜子和发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