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犹犹豫豫,似乎不怎么喜欢藏獒。
“但他不会对你凶,永远都会收起利爪,朝你吐舌头摇尾巴,宝宝,别怕好不好?你打他也不会攻击你的。”
他就像一只朝她露出自己最柔软地方的藏獒,温顺敏感,一双星眸小心翼翼看着她,希望女孩儿能揉揉他的脑袋。
娆枳捏了把男人紧致的大脸,鼻尖顶了顶他的,朝他呼气,温软甜腻的香味。
“我才不怕我家容容呢,但你要给我欺负,任打任骂,洗一辈子的衣服!”
“好!”别说洗衣服,他什么都肯干!
“唔,还要做一辈子的饭,外加暖床,还要挣钱养我,我很能花的,败家的很,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不后悔,”景诃容认真的一字一句道,“以后我在家你不用做饭,钱的事也不用担心,我会养你一辈子,永远不会后悔。”
第一次见面时,是在军校的校长办公室,十一二岁的少女为了学费的事情,面带恳求的朝校长鞠了九十度的躬,诚恳又卑微。
她身子细小瘦弱,腰肢还没自己手臂粗,过得清贫又简单。
景诃容看过她跳舞的样子,一袭紧身舞衣,在宽敞的教室里翩翩起舞,身体柔软到不像话。
她太瘦了,少年第一次这么关注一个女孩子,粗犷大条的心难得细腻。
看着她一次次跌倒又爬起来,汗水沾湿了碎发,少年找遍全身,想递给她一张纸巾擦擦,却又不敢进去。
“宝宝,信我,你家容容养得起你,想去哪儿上大学都行,继续跳舞还是做其他的,我都支持你。”
他想给她交学费,想做她唯一的亲人,如果可以,想现在就结婚。
以后安定下来了,景诃容想,不做那么危险的工作也行,虽然那是他的梦想,但比起实现梦想,他更怕他的小姑娘听到自己没了的消息哭得稀里哗啦。
娆枳咬了他一口,这人皮糙ròu厚的,嘴上的ròu也厚。
“哼,谁用你养啊,我也是很厉害的好吗,过两天就去找工作,大学的学费也有贷款,以后还得起!”
心因为这句话沉痛的狗男人听见他家小姑娘软了语气,手指狠狠戳着他的额头教训。
“所以你不用那么努力工作,家都不回,那会英年早逝的,我们慢慢来。”
霎那回春,巨型藏獒变得黏人呼呼的,抱着她的小肩膀不撒开,侧脸直蹭她的发顶。
宝宝是在担心他。
景诃容笑得傻气,完全没了男子气概,心里软得不像话,再也硬气不起来,“宝宝说的对,等过几天交接好了,我天天陪你,下午六点就下班回家,以后等你。”
娆枳勉为其难同意了,冷哼着推开他,仰头看着自家长得太高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