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上有一道深深的伤口,过了一晚上瞧着依然十分狰狞。
郑鑫颖又把脑袋缩回了衣服里,脸颊有些发烫,她是知道自己的战力值的,昨晚上肯定没少欺负他,太丢脸了。
她一早上醒来衣裳都被换了,还没穿内衣,除了叶伽没有别人。
虽然早就做好了打算,事情到头上了郑鑫颖还是有些羞窘,不会真失身了吧?可她又没其他的感觉。
“伽哥,谢谢你。”
叶伽转头,对上小姑娘那双真诚的眼睛,不,也不能说小姑娘了,二十二岁,不小,在他们那儿早就是几个孩子的母亲了。
这个小警察有意思,就是有些弄不清自己几斤几两。
车内的两人对视着,谁也不肯先移开视线认输,不知是暧昧还是火药,总之气氛很浓。
娆枳认得叶伽的车,小跑过来后敲了敲一边的玻璃车窗。
指下的玻璃发出的声音清脆悦耳,是质量极好的防弹玻璃。
车窗被缓缓降下,从叶伽的角度,能看到一个瘦弱的姑娘穿着花里胡哨的绿色长裙,只在外面裹了棉袄,原本就瘦,如今更是瘦成了杆儿,也就那张脸能看。
“叶先生,我来接颖颖,谢谢您昨晚对她的照顾。”
车门开后,娆枳跟他打了个招呼,伸手去扶郑鑫颖,一低头就看到了她脚踝上的白纱布,伤口已经被处理好了。
她的道谢叶伽没有接受,也不看她,目光反而落在她身旁的人身上,眼神无比温柔,“颖颖,记得跟我打电话。”
“啊,哦,好的。”
郑鑫颖红了脸,乖巧的点头,目光送他离开。
车走远了,她才抱着娆枳的胳膊撒娇,“枳枳,我昨晚可能做了不好的事情。”
“什么不好的事情,霸王硬上弓,把人弄到手了?”这态度都不一样了,肯定发生了什么。
“那倒是没有,”她不好意思笑笑,“确实做了回霸王,打了一场架。”
叶伽脖子上的伤口还是她挖的,身上应该也有,自己耍起酒疯来没多少人能抗得住的。
娆枳哦了一声,八卦道,“细节就不用说了,谁上谁下啊?”
这场架挺激烈,都伤到腿了。
什么谁上谁下?郑鑫颖不明白,她是一个根正苗红的好姑娘,也不爱看那些少儿不宜的知识普及。
“就是体位啊,总得有个姿势吧,难不成你俩面对面侧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