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都能用的砖,来干吗?”
宙斯缺人,尤其是有才华的人,但那些老油条贵,眼下有个便宜的,若是赌对了,说不准是一块璞玉。
娆枳有些犹豫,万一老板是个没良心的资本家,压榨劳动力怎么办?
“薪资待遇呢?”
“跟正式员工同工同酬,干得好了有奖金。”
“成交!”
答应的倒是爽快,赵斯期轻笑,一秒化身险恶的资本家,“明早九点来宙斯大厦,迟到扣工资!”
“……”
老板都是不听员工讲话的,这位也是,自个儿说完就挂了电话,连个停顿都没有,还没说车费报不报销呢!
娆枳表情狰狞的将刚上任的老板狠狠骂了一通,终于觉得出了口恶气。
算了,有钱的都是大爷的。
洗了把手,刚想回影厅继续看电影,镜子里倒映出一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总是精神抖擞的景狗子此刻耸搭着身子,黑眸黯淡无光,像一只被抛弃的流浪犬。
他瘦了,下巴上长满了胡子,比每一次回来时都多。
下意识朝镜子里的女孩儿的咧嘴笑,可景诃容怎么也笑不出来,嗓音哽咽的唤她宝宝。
“我回来了。”
娆枳关了水龙头,转过身来看着他,上下打量着男人。
“嗯,回来就好,没受伤吧?”
他每一次出任务都是危险的,脑袋拴在裤腰带上,或轻或重总会带点伤。
全须全尾回来已经很不错了。
景诃容看着她,眼眶渐渐红了,喉结上下滚动,笑着道,“伤了,受了很重的伤,这里,很疼。”
他按着心口的位置,手背上的青筋在颤抖。
凶恶的男人第一次展示他的脆弱,也不觉得丢脸,要是能让她心疼半点就好。
娆枳眼神闪了闪,突然就不知道怎么处理这只狗子。
她家的,还不想丢。
沉默许久,只来了句,“我该走了,容容,照顾好自己。”
擦肩而过那一瞬,一只大手拽住了娆枳的胳膊,从背后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以镶嵌的姿势。
男人高大的身躯十分灼热,浓烈的气息包围着娆枳。
“为什么不回家?我们家不好吗?因为冷清还是……没人等你回来?”
可他已经回来了,能让他们的家温暖,能做好饭等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