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真的有本事的话,他愿意帮她一把,即便对着的是自己的亲父亲。
能很容易接受郑鑫颖的身份,可面对姜娆枳,程郁恐惧了,怕她接近自己只是利用。
幸好女孩儿不是。
不是程郁也害怕,怕娆枳知道真相后用唾弃和憎恨的目光看着他。
“医生,您可以给我开些药吗?我想做一个健康的人。”
女医生:“……”
小伙子你什么都不想说,我怎么对你进行调解?
她叹了口气,还是给少年开了些治抑郁的药品。
“我还是建议你和女朋友坦诚相待,自己整日忧虑解决不了任何事情,或许她爱的是你这个人,不介意你身后的家庭是何模样。”
程郁点了点头,没说不好,拿着药单去开药。
他还做不到和她坦诚相对,他怕,恐惧像一只野兽蚕食着他的理智,正如程郁做不到上警察局举报自己的父亲一样。
他是一个胆小而懦弱的人。
家门口站着一位满身风雪的男人,拎了几个塑料袋子,似乎刚回来,没回自己家,反而按了对面的门铃。
“伽哥。”
程郁拎着一提兜药回来,和他撞了个正着。
叶伽一眼就瞧见了他手里的药,没说话,走过来直接抢下,看了看药品的功效。
治思虑过重和神经的。
“你有神经病?”
“……没有,不是我的。”少年还想狡辩,将袋子藏在身后。
叶伽眯了眯眼,“哦,那就是姜娆枳的,她有病?什么时候得的?”
“哥你别胡说,枳枳她好得很!”
进了家门,将买的东西放进冰箱里,叶伽没打算放过程郁,把人按沙发上逼问,一副决心要问到底的模样。
“你知道我的手段,阿郁,最好诚实告诉我,药是怎么回事。”
知道瞒不过他,程郁只好说实话。
“我一直都在失眠,晚上睡不着觉,医生说是轻度抑郁,还有些神经受损,经常头疼,没什么大问题。”
他从来不觉得这是大毛病,毕竟自己一不吸毒二不赌博的,只是病了而已。
如果不是怕影响到枳枳,程郁是不会去医院的。
瞧见叶伽在拨打电话,程郁疑惑道,“哥,你在跟谁打电话?”
“姜娆枳,”叶伽头也不抬,“我倒要问问她,我弟弟都病了她人呢?怎么做女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