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近了,娆枳手中的伞替他遮住了烈日炎炎,淡笑着让程郁先上去,微微侧目,她看到了景容容眼角的疤痕。
创可贴很久没换过了,卷曲灰黑的边缘翻折,露出了里面,一大块丑陋的疤,甚至蔓延到了粘黏处,仿佛他贴创可贴就是为了遮挡住它。
收回视线,娆枳侧坐进了车,合上那把漂亮的伞。
对视着两秒间,他们宛如真正的陌生人。
“帅哥,麻烦了,你跟叶伽什么关系啊?”她笑着问道,还和身旁的少年十指交扣着。
“……”
“帅哥你是做什么的呀,这么高身材又好?”
“……”
景诃容依旧没答,握着方向盘开车,眉眼认真,像混黑社会的。
但这句话,让两个男人脸色都不好了,心情更甚。
小漂亮怕她知道叶伽的职业,又觉得吃味,而景诃容,沉着脸拼尽所有的力量隐忍着情绪,才不至于不经意间便输了个彻底。
在她面前,他永远无法坦然自若和无动于衷。
爱她,在经年累月中成了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反应。
第524章那些年,我被强制做渣女的日子(52)
整整一个半小时,到机场了,景诃容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也未曾往后视镜中看上一眼,只是安静沉默。
他望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身影,大手狠狠捏着方向盘,青筋毕露。
走了就不要再回来了,至少,在他成功之前别回来,哪怕难受,但他知道她好就行。
他看到了程郁额上的吻痕,
后视镜中映出男人微红的眸,以及车座上一片印着叮当猫图案的创可贴,静静躺在那儿。
景诃容轻轻拿起它,放在唇边轻吻,仿佛在吻他的姑娘。
……
飞机起飞的那一瞬,娆枳心里在想景容容,果然,狗子还是做了傻事,为什么就不听劝呢?
如果不是男警目标过于明显,损失惨重,她也不会被派到程郁身边,做一颗长期卧底的钉子。
可景诃容呢?自愿的,哪怕从此要隐姓埋名一辈子。
“枳枳,你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