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鑫颖哭出了声,身体缩在角落里小声啜泣,瑟瑟发抖。
“枳枳,我欠债了,七百多万块钱,不敢告诉爸妈……”
每一笔账单都记着她欠下赌债的日期和数额,清清楚楚。
她不敢告诉父母,甚至不敢上报,而且,叶伽的电话根本打不通,他已经失联好久了,久到郑鑫颖去地下赌场找了无数回,被人逼着上赌桌,都没见到叶伽一回。
娆枳的心一沉,默默看了眼坐在一旁画画,却将画笔掉落的少年。
“没关系,我有钱,够还,但是颖颖,你得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欠这么多?”
她一边哭一边解释,情绪崩溃下,一股脑什么都说了。
“叶伽,叶伽他,是个罪犯……”
“所以,我也赌博了,犯罪了枳枳,没有人逼我。”
前几次是和叶伽一起去的,可后来找不到他了,她一个人去赌场,半推半就上了桌,输了好多,那些人还不让她走。
郑鑫颖怕引起轰动,就没亮出身份,签了欠条才回来的。
每一次叶伽都护着她,告诉她有他在,没事的,所以欠了赌债颖颖并没有觉得多难受,可他联系不上了,甚至让她心里产生了恐慌,这个男人得了她的心,她的身,把她抛弃了。
她痛苦了好几天,越想越难过,甚至依稀认识到自己有了轻微的赌瘾,有些受不了,不敢让任何人知道。
可欠的钱只会越来越多,她怕惊动家人和警方。
吸了吸鼻子,郑鑫颖平复了心情,哽咽道,“我觉得,叶伽应该是叶黄龙的儿子,他、他……”
说不下去了,泪水模糊了视线,颖颖咬牙隐忍。
她现在当然知道自己暴露了,叶伽很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一切只是一场骗局,而自己,却在他一次次的温柔魅力中迷失了双眼,以为他爱她。
“枳枳,我真的是自作多情吗?”
她问娆枳,“难道,这么久了,他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吗?那一切的温柔、维护、偏爱、甚至是那双看着我的眼睛,都是假的吗?”
郑鑫颖甚至,还没来得及了解他,了解他的身份,他的一切,他是怎么走上这条路的,愿不愿意跟她回头……
抹干了眼泪,可看着从军四年赢来的勋章,还是忍不住。
本以为她自制力很强,却被一个男人骗了,去触碰赌博,甚至跟他上了床,没有爱这算什么?yp吗?
娆枳没说话,望着自己面前小漂亮惨白的那张脸,心里深深叹息。
她低声对少年道,“你先去厨房或者洗手间,我想跟颖颖单独聊聊。”
即便,厨房和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