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程郁不满意了,咬了下娆枳的胸口,嗓音带着哭腔,“你正面回答我!”
说完,他又开始掉金豆子,控制不住的那种。他以前不经常哭的,除了小时候外,好多年都没哭过。
叹了口气,娆枳睁开眼,嘴了口他的脸颊,又啵了口他的唇,“爱你,怎么会不爱,不爱能跟你这样?你自己说说,多久没用那个了?”
换个人她肯定不愿意,多不卫生啊!
她说得程郁也红了脸,蹭了蹭娆枳,又开始黏人,怎么也不愿意分开,像连体婴似的。
“再亲口说一遍好不好?”
说你爱我。
小漂亮撒娇,手指拽紧了她身上的被子,留下清晰皱褶。
“好,”娆枳正色道,“程郁,我爱你,非常爱你,爱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你。”
“所以,你向我保证,以后无论如何都不要做傻事,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要相信这世界上会有像我一样爱你的人,甚至,以后有比我更爱你的人。”
如果注定要伤害他,娆枳只能将这种伤害减小到最低,保住他的性命。
可是少年摇了摇头,贴着她正色道,“枳枳,不会有人比你更爱我,没有人爱我。”
这世上,没有人爱他。
母亲爱他吗?不爱,她更爱毒品和父亲。父亲爱他吗?不爱,他更爱金钱和权利,爱他的“事业”。
伽哥爱他吗?或许是爱的,可叶伽骗他,伤害他的朋友,甚至,差点儿毁了他的希望。
枳枳,这世上你最爱我,如果没了你,或许我已经无法再回到过去那种生活。
“程郁,你跟我保证,不准再做傻事!”
脖颈处的少年老老实实窝着,闷声道,“如果这是你的期望的话,但你要永远爱我。”
他就是一个懦弱的人,就是菟丝花,没了她不能活。
原本也能的,长在阴霾里,苟延残喘,是她非要拔了他,养在身上。
身旁的小漂亮已经睡熟了,尽管依旧不安,抱着她怎么也不肯松手,眉头还皱着,时不时发出抽噎声。
他今天太累了,但同样,把一切都告诉了她,所以才需要疯狂的在她身上寻求需要和安全感,确认她还要他。
娆枳无奈,数不清的由他胡闹了,弄得自己不舒服。
算了,她欠小漂亮的。
自这日起程郁每天都要亲亲抱抱爱爱,一次比一次猛烈,根本没有办法安心。原本渐渐调养好的病情也开始恶化,越来越严重。
四五天后,娆枳带他去了医院,牵着他的手坐在心理咨询室里。
“孩子,别紧张,放松下来,你的女朋友也在,有什么想法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