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没长手吗?我是你弟弟的女朋友,不合适。”娆枳拒绝,好不容易打了两巴掌,这是她的劳动成果。
现在知道她是他弟弟女朋友了,刚刚勾搭他的时候怎么想不起来?叶伽不吃她这套。
“我这个人不大度,记性不好,但最记仇,从没忘过,下手也没个轻重,只凭心情。”
谁欠了欺了他的,弄死是小,生不如死倒是常见。姜娆枳最好给他涂,将功补过,否则,自己心心念念这几巴掌,想讨回来怎么办?
果然,一放狠话娆枳立马就怂了,殷勤的接过药瓶,小心翼翼用指抠出来点儿,狗腿似的一点点给他擦。
不仅如此,她还凑上去吹了两口,给男人呼呼,“哥,不疼了吧?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哈。”
叶伽有些恍惚,心却愈发清明,脑子里不自觉主动分析姜娆枳的用意,带着浓浓的防备。他不信任任何人,也不会对除了程郁之外的任何人降低警惕。
“我渣了你的好友,不恨我了么?”他嗓音低沉,无论说什么话都带着深意。
“恨啊,当然恨,可我又这么弱小,能怎么办?只希望哥你对我高抬贵手,万一我和程郁闹个矛盾什么的,别一枪崩了我就好。”
原来他在她心里是这种人。
可是,他就是这种人啊,叶伽笑了,笑得伤口疼。
或许她知道自己找了旁人糟蹋颖颖后,会更恨他,却也无可奈何。人就是这样,弱小和强大的人只能单方面被压榨,根本无力反击,他强大,所以才能欺负弱小。
“所以你最好多顺着他,别欺负我家阿郁脾气好!”
娆枳撇了撇嘴,没说话。
药涂的差不多了,男人握住娆枳的手腕,制止她继续擦药,拿着大衣站了起来。他该走了。
给他找了个口罩,娆枳将人送到了机场,看着叶伽买了最近的机票才离开。
转身的那一刻,叶伽叫住她,望着娆枳手上的戒指道,“结婚时记得说一声,人不到总得随份子,添个红包。”
“好,肯定告诉你。”
这次她真的走了,叶伽一个人坐在机场等航班,重新戴上了那枚红宝石戒指。
——刚刚跟小丫头比划时,怕伤了她,男人摘下放进了口袋。
……
程郁还在西餐厅等娆枳回来,心神不宁连画画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