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他一生画枳枳就够了。
可是,少年贪心了,想研习人体艺术。
保险柜里还藏着娆枳的浴室图,每一次偷看程郁就会羞得全身发烫,不敢多看,却又上瘾。
后来家里娆枳的画像成堆,小漂亮野心膨胀,终于决定找枳枳实现诺言。
知道她喜欢自己撒娇,程郁找了机会,凑上去用唇摩挲娆枳的脸颊,软了语气商量。
“枳枳,可以做我的裸模吗?我、我也……脱光了给你画,你曾经答应过我的,不能食言。”
少年下巴蹭着娆枳的脸颊,贴贴不放。
这算是,夫妻情趣吧?
他想毕业了去学设计,亲手给枳枳设计衣服,包括跳舞的舞蹈裙,做她一个人的设计师。
其实程郁只是想让娆枳更习惯他,离不开他,就像自己情不自禁黏着她一样。
孤寂了二十多年的灵魂比自己想象中更依赖她。
娆枳不记得自己说过这话,想了想,觉得无伤大雅。
伸手捧着少年发烫的脸,双腿夹住他劲瘦的腰,她亲了他一下后,点着他的脑袋调侃。
“小漂亮,看了那么多次,这里没记住?还需要我不穿衣服站在你面前?不是你扭扭捏捏不给亲热的时候。”
面前的少年头发又长了些,美得过分,男男女女都招惹不少。
可唯独对她情有独钟。
大手按住女孩儿的后腰,程郁面色不自然。
他当然记得住,也清楚枳枳身上每一处,更记得她欢爱时每一个表情,但这跟现场实物绘画差别很大。
少年不熟练的找借口,眼神闪烁,“画画需要写实,你、你不也看了我……好多好多次,就就不需要,再看了吗?”
他很害羞,远比娆枳羞涩,说出这种话太羞耻,像是自己在勾引她。
画人先画骨,哪怕画了上百遍枳枳,早已熟悉透了她的骨骼器官,程郁依旧爱她,好爱好爱。
程郁爱姜娆枳,爱她的骨骼血ròu,爱她所有的一切。
小漂亮撒娇,娆枳当然得答应,还拿了画笔打算画少年的裸体,使唤他摆出各种姿势。
跟想象中一样,画只画了一半,少年就被半路吃干抹净,但心甘情愿且期待已久。
出乎意料的是,娆枳画技很好,笔下的少年表情销魂又有些涩欲,失实的当事人看了都羞耻度爆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