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对着男人的下巴,只能这样仰视着看他,果然是叶伽。
“我给你好好说的机会,姜娆枳,好好说你的遗言,然后下去陪阿郁,他最怕一个人了。”
浴袍后的系带被扯着,娆枳被迫跌落在地上,衣衫散乱,男人的黑皮鞋就在手边。
叶伽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脸色阴沉到可怕。
他想弄死她。
娆枳刚打算爬起来,一只枪口抵上了她的太阳穴,又把她重新压了回去。
“哥……”
“别叫我哥,会让我想一枪崩了你!”
娆枳住了嘴,改口道,“叶先生,我哪里得罪了您吗?咱们有什么仇什么怨需要这么……要命啊?”
她伸手握住男人拿枪的手,缓缓放下,让它不再对着自己。
叶伽蹲下身,用枪支抬起女人光洁漂亮的下巴,阴恻恻道,“要不姜小姐再好好想想,或者,下去问问阎王爷?”
男人嗓音低沉,语气却柔和,甚至带着笑意,可他越笑越恐怖,令人发指。
“……叶先生,不、不用了,”娆枳咽了口口水,害怕的直视叶伽那双灰眸,“我想您是误会了什么,我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不如您说出来,我们当面对质,我不明不白死了对您没有好处。”
她脸上还带着血,顺着下巴流淌,划过修长的美颈,滴在雪白的胸口上。
这个女人就是靠着这副美色勾引了阿郁,让他为她着迷,不惜跟他决裂,甚至最后把命还搭上了。
弄死她不过一枪子的事儿,可太便宜她了,或许到了地下还会欺负他家阿郁。
叶伽改了想法,他倒要好好听听这个女人的说辞。
收回了手枪,男人将娆枳拉了起来,粗糙的大手亲自整了她凌乱的睡袍,然后将人按在了沙发上。
“姜小姐怎么一个人回国了,阿郁呢,他怎么舍得离开你。”
娆枳眼泪瞬间滴滴答答往下掉,咬着红唇可怜兮兮望着他,泣不成声。
“哥,阿郁他自杀了,他、他抑郁症一直没好,你也知道,阿郁病的很重……”
“嗯,我知道,你继续说。”
“……我也不知道他是受什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