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起床了,他不让我吵醒你。”
“……阿、阿郁真好。”
这个男人真恐怖。
“抱歉,只有豆浆油条和包子,没有你爱吃的披萨,因为以前阿郁最喜欢吃这些,我相信长年累月远比出国那几年的爱好更长久。”
叶伽吃早饭很不讲究,直接用手拿着就咬,与他看起来优雅独特的外表大相径庭。他饭量大也不挑食,准备的自然也多。
等娆枳吃不下了,男人自然的将剩下的食物拉到自己手边,还要求娆枳将自己咬过的全部吃光。
浪费粮食可耻,叶伽自小吃苦,比所有人都知道食物的重要性。
娆枳是真的吃不下了,放下筷子拒绝进食,抽了两张纸巾擦嘴。
“你吃得完你自己吃,反正我不吃了,阿郁最疼我,肯定不会让我吃完的!”
这个理由叶伽接受,没有勉强她。
程郁就是她的挡箭牌,男人对他的感情很深,深到能包容一切。
本以为不会习惯和叶伽住在一起,幸好他似乎很忙,不经常在,大约三五天见一次的频率。
三天后娆枳还有节目要参加,避免了和叶伽在家里尴尬且古怪的相处模式。
程郁走了,男人仿佛变了个人,心中的柔软全部消失不见,郎心似铁。
……
彼时的姜鱼,在美国最好的疗养院里,一天的开销能达到几万块。
自来的第一天起,少年就近乎机械的活着,从不跟旁人交流,也不画画,完全自暴自弃。
以他的精神状态,就算随行的警察想问些什么问题,姜鱼也是不会应的。而且,他们答应了姜小姐,要照顾好他。
长发被他自己残忍的剪掉了,也不知何时摸到的剪刀,幸好没有自尽,让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因为答应过娆枳,会好好吃饭,会照顾好自己,那样她就会留下宝宝。
少年一直记着。
直到过了半年,娆枳那里还是没有动静,警方等不了了,违背约定找了程郁谈话。
“虽然我们答应过姜小姐不为难你,可你要知道,时间就是无数人的性命,我们耽误不得。”
姜鱼没说话,依旧坐在那里发呆。
“程郁,你们一共有多少人?产业规模呢?”
谁叫程郁?姜鱼不知道,反正不是在叫他,少年安心的继续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