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乔知知会被唾沫口水直接淹没。
“一言为定?”
沈肇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讶异了片刻:“你说什么?”
“陛下既然已经说了,那就别反悔哦,我现在就回去收拾东西!”
生怕沈肇年后悔,乔知知转身就往冷宫里跑,沈肇年大步一迈,一把拽住了乔知知的手臂,为了防止她逃跑,弯腰将她抱了起来。
“乔知知,你是不是觉得朕是好脾气!嗯?”
乔知知抬眼看着他,暗暗地咽了咽口水。
他身上有一股好闻的香味,像是沉香,内敛沉稳。
“你……”乔知知开口,顿了顿,又道:“身上的味道和你的气质严重不相符!”
沈肇年快要气死了。
还以为她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呢!
“你到底有没有听朕讲话!”沈肇年气急了,直接撒手。
“啊——”
乔知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沈肇年,你指定有那个大病!”
“朕就是有病,才同你说那么多。明日开始,给魏箐治病,落日之前,必须回宫。”
说完,沈肇年甩袖走了,气得快冒烟了。
“似月,扶我起来。”
似月赶紧小跑过来:“美人,您没事吧?”
“有事!”乔知知哭丧着一张脸。
“美人,您先回去休息吧,这摔得不轻。”
“给我做点好吃的,我要给我的屁股补一补。”
似月:……
“好的。”
沈肇年越走越气,脑子里不自觉地浮现乔知知那张气人的脸。
“陛下,您在这啊。”
陡然传来的声音打断了沈肇年的思绪。
他停下脚步,脸色恢复如常。
“弦王?”
沈昭炎往他的身后看了一眼:“臣正要去看望太后娘娘,陛下这是刚从冷宫离开?”
他的目光带着审视。
沈肇年眼眸微眯:“你管得太宽了吧!”
“臣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好奇,陛下该不会是对乔知知动心了吧!陛下别忘了,她可是晋都来和亲的,陛下若是动了心,对商都极为不利。”
“弦王平日里是太闲了吧!竟然管起朕的私事!”
“臣不敢,臣只是提醒陛下。”
沈昭炎微微一笑,笑容里满是算计。
“朕没空搭理你。”
说罢,沈肇年双手背后,大步离开。
沈昭炎看着他的背影,目光幽深,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