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曾叛变,只是陛下之前交代过,乔美人的一切需求都要满足,所以。。。。。。”
“所以什么?”
朗都摆着一张苦瓜脸,眼泪都要流下来了:“乔美人威胁属下,在帐子里打了个地洞。。。好方便她随时回到之前的住处!”
沈肇年:???
“这种要求,你也答应她?你还说你不是叛变?”
朗都双膝一屈,赶紧跪了下来:“陛下恕罪!”
“待会儿再跟你算账!”
沈肇年一甩袖子,大步走进了隔壁的帐子,帐子里东西规整,并没有什么异常,但是空无一人。
他回头瞪着朗都:“地道在哪儿?”
朗都闭着嘴,摇着头。
“朗都,前几日边疆来报,那边人手不足,朕觉得你很合适!”
“陛下,恕罪!属下。。。真的不能说!”
“乔知知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蛊?”
“乔美人。。。。。。逼着属下吃了不知道什么药,她说,在狩猎之前,若是乖乖听话,回去就给属下解药,若是不肯,就让属下断子绝孙!”
沈肇年:。。。。。。
“你是傻子吗?那日调戏她的那两个人,也说是被喂了毒药,朕看他们生龙活虎,一点事都没有,乔知知诓骗你的,你也信?”
朗都:。。。。。。
“陛下,属下。。。。。。这就去负荆请罪!”
沈肇年面色阴冷地挑眉:“暗道在哪儿?”
“那个,陛下。。。其实我们可以。。。从外面走。”
他也是刚刚想到!
沈肇年:。。。。。。
气氛从未有过的安静,安静中又透露着一丝诡异。
朗都不敢说话,偷偷去看沈肇年的脸色。
半晌,沈肇年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
朗都松了口气,默默地在他身后跟着。
可当两个人到了乔知知之前住的帐子时,发现帐子门口一片狼藉,沈肇年眉头一皱,进了账内,账内的摆设都被砸了,地上还有男人的鞋印。
这里明显有发生打斗。
“朗都,立刻带人去找乔美人!”
“是。”
沈肇年的胸口不自觉地收紧,一种窒息的感觉从脚底滋生,压得他喘不过气。
趁着朗都回去叫人,他孤身一人顺着脚印,冲进了林子里。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乔知知就遭到了伏击,看来那些人就在这附近等着。
专挑软柿子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