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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过是个十几岁的黄毛丫头!
“是的,确实是这样的,而且去的人都是先前喝了我们的药没有作用的。”
“那服药,我看过,方子很不错,药效也很好,这副药都救不了,她怎么可能!”俞材很不屑,根本不相信乔知知的本事。
“可是那个方子,是昱王府的管家提供,他说那药方也是乔知知所写,并且只对轻症有效!”
“你信他的鬼话?说不准是乔知知收买他那么说的,我今天还看到他带着几个重症百姓去了隔壁!”
俞材冷哼一声。
“若是她真的治好了,那我们。。。。。。”几位老御医面面相觑。
俞材怒道:“你们这就怕了?不过一个小丫头罢了,能掀起什么风浪,况且,我们可是奉了太后娘娘之命!”
说起太后,几人顿时又安心了几分。
“我觉得,为了不让那些百姓误入歧途,信了她的鬼话,我们可以提前跟他们讲清楚。”一位御医提议道。
“有理,万一乔美人捅了娄子,那可是关乎陛下的名声,我们必须要让那些百姓警惕起来!”
“就是就是!”
几人达成一致,俞材也觉得可行,便让他们去做了。
半个时辰后
有几个百姓站在铺子门口,嚷嚷着让乔知知交出他们的亲人来。
乔知知拧眉,正给病人施针。
“外面怎么回事?”
听han进来道:“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听来的谣言,说您是庸医,什么都不会,会医死人,外头那几个都是这几位的亲人。”
床榻上几个病人此刻已经陷入了沉睡,没办法起来给乔知知作证。
乔知知咬着唇,眉目收紧。
太医院的那群老家伙还真是不要脸!
她拔掉了朗都身上的银针:“朗都,帮我去拖住他们,不能伤人。”
“明白!”
乔知知额头满是细汗,继续给其他病人施针。
这次一定得万无一失,不能让他们抓到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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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肇年拿起桌子上的白纸,又放下,反反复复,已经重复了好几次。
他锁着眉,提起笔,又咋舌,神色很是纠结。
胡御医正巧进来汇禀情况,见状,笑道:“陛下这是想写信?”
“胡忠,你和你夫人当初是如何在一起的?”
“老臣不过是联姻罢了。”
“那你可喜欢她?”
“陛下说笑了,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早就习惯了她的存在,不喜欢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