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离开院子。
沐软软并不知道齐天干心中所想,她见齐天干一副斗志昂扬的状态,心想殿下收买人心的手段真是厉害。
既让礼王吃了亏,又让齐将军出了口恶气,对他更加死心塌地。
可怜礼王那个冤大头,又背了一次黑锅。
“殿下。”
沐软软一脸纠结的看向盛庭州。
“怎么了?”
盛庭州挑眉。
“我觉得你有点狡诈。”
盛庭州愣了愣。
他想起从前自己一直以来都不想让沐软软沾染上一些阴暗的事情,所以沐软软从没见过自己算计别人的样子。
这段时间他从未在沐软软面前掩饰过自己的心计,却忘了想她能不能接受了。
“你不喜欢吗?”
盛庭州表面平静,心里却开始忐忑了。
沐软软摇摇头,走过去坐在盛庭州怀里,“你狡诈,我阴险,我俩狼狈为奸。”
她和殿下一人给礼王甩了一口黑锅,心有灵犀极了!
盛庭州被沐软软逗笑了,抱着她的腰闷道:“我喜欢这个词。”
他从不觉得自己是个纯粹的大善人,他做事但求无愧于心。
此时被人怀念的礼王,鼻子一痒,张嘴打出一个喷嚏。
谁在背后念叨他?
想了想,他又将这件事情抛在脑后。
现在麻烦的不是谁在背后念叨他,而是盛庭州进了云城。
云城和宣城相差不远,若是盛庭州过来找他,或是要攻打他可怎么办?
为了这件事,礼王已经闷坐了许久了。
“王爷,不好啦不好啦!”
小厮慌慌张张地从外面跑进来。
“又出什么事了?”
礼王心里头正烦着,闻言不耐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