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脏移植手术那年我也没有觉得未来不可期待。可跟你结婚的这两年,你让我觉得每一天都如同烈狱般难熬,我烧了自己都好像捂不热你的良心。就这样吧……”
“就这样是哪样?”战南笙拉过一只椅子坐下,“离婚,还是一直就这样抵死纠缠?”
女人嗓音很软,有些泛红的桃花眼一瞬不瞬的望着他,好似温情又似缠绵,像是能熨帖他的心,连胸口上的伤都没那么疼了。
慕西洲神色深了深,没说话。
战南笙在这时抬手触上他浓黑的眉头,抚平他皱起的眉心:
“慕西洲,我很客观地想了一下,与其这样纠缠不休,倒不如给彼此一次机会。三个月为期,我们像个正常的情侣一样,谈三个月的恋爱。
如果这三个月内,你能让我感受到恋爱中被宠的甜蜜以及身为女人被纵容的幸福,那我们就继续过吧。”
此话一出,慕西洲整个人都怔了又怔。
他好像很平静,可那双眼似乎又涌出了浓烈而又炙深的情愫。
良久,他低低淡淡的轻笑了下,“听起来好像是个不错的建议。”
这个女人活得像个金刚女铁侠,攻克她比打下一座碉堡还要困难,她岂是那样就容易被满足的?
何况甜蜜和幸福,只是情绪上的一种感受。
情绪是最让人捉摸不定的东西。
像是心中某个敏感且易碎的神经被刺激到了一般,慕西洲在这时掀眸深看着战南笙,低笑道:
“那我现在想让你像个女朋友一样吻一吻我,你吻吗?”
战南笙眯起眼,道:
“我的理想型是可以为我遮风挡雨时刻将我捧在手心上让我有足够安全感的男人,而不是个只能躺在病床上靠吊着氧气才能苟延残喘的废物。
我不想吻废物。目测来看,你身上的伤少说得养个小一月,等你什么时候能下床走路对我进行公主抱了再来向我索吻吧。”
慕西洲:“……”
战南笙此时起身站了起来。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病床上面色已经开始阴沉起来的男人,淡声道:
“我最近一段时间不会再过来看你,你好好养伤。等你什么时候出院了,再给我打电话吧。”
说完,就转身要走时,慕西洲出手一下就扣住了她冰凉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