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色一瞬不瞬的看着战南笙,无比清冷的对战南笙宣判道:
“战南笙,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如果真的有一天你背叛我跟别的男人有染,我一定会亲手宰了你。”
战南笙眯起眼,静了许久,她才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笑弧,
“慕西洲,你是不是又发病了?跟你谈个恋爱就要付出生死代价,我看这三个月为期的恋爱不谈也罢。”
说完,就转身走出了病房。
慕西洲原本是要追出去的,但跨出去的脚步又硬生生地被他收了回来。
他感觉身上伤口在这时疼的厉害,揪扯的他心脏都跟着生疼。
他就这样立在原处站了许久,才从新躺回了病床。
一连五天,他们两个人都没有再见面。
直至年三十的那天,慕西洲出院。
出院的那天,慕西洲并没有康复,只是他伤口结痂了可以回家静养而已。
他坐在轮椅上,面向着落地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整个人都阴气森森的厉害,连来接他出院的霍九枭都不敢轻易招惹他。
霍九枭连续抽了三根烟后,见慕西洲仍然没有要跟他走的意思,终于忍无可忍,几步跨到他的面前,讥讽道:
“你就算等成望妻石,她今天也不会出现。”
说话间,慕西洲就转动着轮椅转过身,嗓音清冷:“你这么了解她?”
霍九枭掸了掸烟灰,冲慕西洲抬了抬下巴,
“不是老子了解她,是下面的人来报,说她一刻钟前跟莫如故上了私人飞机去了帝都。”
此话一出,慕西洲整个额角青筋都绷了起来,呼吸更是粗粗沉沉的厉害。
恰在这时,顾良辰从外面敲门进来。
她一进门,就径直走到慕西洲的面前,言简意赅的道:
“之前跟你说的,你考虑得怎么样了?一千万换一把能拿捏的住战南笙的钥匙。”
顿了下,意有所指的补充道,
“我听说战南笙跟莫如故重修旧好飞帝都过春节了,身为男人被自己的老婆和野汉子欺负成这个样子还能沉得住气,我还挺佩服你的。”
慕西洲喉骨深深的滑动了两下,眸色冰冷的睨着顾良辰,道:
“顾良辰,谁给你的勇气让你如此的有恃无恐?”
此话一出,顾良辰脸色就骤然一变,嗓音不自觉的拔高:“慕西洲,区区一千万,你给不起吗?”
“别说一千万,就是一千一百我都不想给,滚——”顿了下,对她宣判道,“再不滚,我会把香山公馆收回来,我倒要看看你这个落马贪官之女没有安身之所将要如何在京城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