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南笙心头颤得厉害,眼眶有点酸,可心里又涌出一股前所有未有的甜蜜,比当初她跟莫如故在一起的感觉还要深。
她目光同他对视了几秒后,明明想要拒接,可到了嘴边的话就溢出了一个字,“好。”
说完,她又懊悔,板着脸子,“不要。你太自私太霸道太偏执,我不喜欢。”
慕西洲掐着她的腰肢,将她紧紧扣在怀里,“是你太没心没肺,逼得我不想做个人。”
战南笙:“……”
“笙笙,你心里有我。”慕西洲笃定战南笙心底有他,说着,就把脸埋在了她的脖颈里,嗅着她身上好闻的气息,“因为有我,所以我的所作所为你才会那么在乎,所以才会觉得那么痛苦。爱恨是相依的。”
战南笙被他勒得喘不过气:
“可你做了很多伤害我的事,甚至对我身边的亲人下手,这让我始终觉得膈应甚至是不想原谅……”
她话都没有说完,男人就低低沉沉的打断她:“以后不会。”
战南笙有些茫然,静了许久,像是回应慕西洲,又像是自说自话般的,“是嚒?”
“嗯。”
战南笙神色暗了暗,心道:可人心是最靠不住的。
当初,她父亲为了娶她母亲,在秦家祖宅十里远的地方就开始三跪九叩的,结果到头来,她父亲还不是偷情背叛了她母亲么?
可怜,她母亲到死都还怀着八个月大的身孕呢。
战南笙一时间情绪有些低落,当然这种低落并没有持续太久,慕西洲说带她去楼顶看东西。
然后,在接下来的半小时里,她目睹了一场盛世烟火,满脑海里似乎再也容不下别的了。
烟火散退后,战南笙给楚慕琛打了一个电话,确定战青衣人已经无碍后,她整个人才算是彻底放松下来。
人一旦放松,疲乏就会空前强盛。
她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着的,又是何时被男人抱回了卧房,只是当翌日清晨醒来的刹那整个人都恍惚的有些不真实。
她的头枕在男人的手臂上,男人的手圈在她的腰上,她整个人都是蜷在他的怀里,严丝合缝的那种距离。
她想动一动,却发现即便还在睡眠状态中的男人却将她拥的很紧。
她撇了下头,想找手机看看几点,到底是将男人闹醒了。
他晨起的嗓音有些迷离,也显得温存而缠绵,“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