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说完,就转身像是落荒而逃一般,跑了出去。
她跑的很急,都没看路,在红叶公馆的门口差点被一辆白色卡宴给刮到。
还是对方反应快,及时踩刹车,她才没有被刮到。
惊魂未定,白色卡宴的驾驶座那一侧摇下车窗,露出女人一张过分白皙的脸。
她很白,但气场却桀骜清冷,像高岭之花。
战南笙在看到这张脸,脑海里就下意识的回放着慕西洲先前说的那番话。
他跟她说了种种关于这个女人的好,甚至说会娶这个女人为妻的话。
慕西洲那种人,要么不允诺什么,一旦允诺基本上都会兑现,当然对她允诺的除外。
比如照顾慕向晚,就是他允诺慕父最好的例子。
如果他娶了霍暖,甚至是跟她生孩子组建家庭的话……她好像接受不了了。
霍暖最先开口:
“要是刮到了,就吱一声,去医院。别回头真有什么事再跑到他的面前告我的状,那就挺没意思的。”
战南笙神色怔了怔,下意识的问:“你来这里干什么?”
一个女人,一天两次登门一个有妇之夫的家明显不合适。
面对战南笙的质问,霍暖倒是坦荡,她道:
“给慕西洲送几贴养肝护心的中药。”顿了下,深看了战南笙两眼,“你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该不会是才刚刚跟他吵完又准备离家出走了吧?”
霍暖的话一针见血,扎得战南笙心尖刺疼。
她咬了下后牙槽,对她昂了昂下巴,“药给我吧,你人可以走了。”
霍暖手搭在车窗边缘,唇角上翘了两分,轻哂道:
“怕是不行。这些药需要我亲自煎煮,一周为一个疗程,慕西洲的意思是让我暂住红叶公馆,等他病情好转能彻底行动自如了不用你赶,我自己就会从红叶公馆离开。”
说到这,就冷冷的讥笑了两声,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你跟他如果成功办理离婚手续,我就不打算走了,毕竟就像你所言的那般,他是我求而不得也要为其守身如玉的男人,如果他真的离婚恢复单身,我没道理像个傻子似的不主动出击去追他,你说呢?”
霍暖只是这样说完,就摇上了车窗。
她踩了油门,车子便缓缓错开战南笙驶入了红叶公馆白色铁艺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