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而规规矩矩的坐着,不敢轻举妄动。
当然,慕西洲边上的女人也就是帮他摸摸牌,不敢乱动。
战南笙一进门,慕西洲就冲南九公身边的女公关抬了抬下巴,“这没你的事了,下去。”
那女公关乖巧的退下后,慕西洲这才掀眸朝战南笙撇了一眼。
让她穿旗袍,她还真敢穿,还穿的这么短这么艳?
慕西洲眉头微不可觉的拧了一下,把自己边上的女人推到了南九公的身边,然后对战南笙道:“杵着干什么?过来给我抓牌。”
音落,目光已经在战南笙身上游历了一遍的南九公在这时弹了下舌头,轻笑道:
“慕西洲,你该不会舍不得了?不是你说,把战小姐叫过来陪我的?”
慕西洲挑了下眉,道:“我用过的女人,你感兴趣,也无妨。”
南九公啧了一声,“是吧?”
这样说着,就把慕西洲先前的女公关给一脚踹开了,对战南笙抬了抬下巴,
“那就坐下吧,战小姐,我又不是禽兽,还能吃了你啊?”
南九公帝国边境那边的有名大佬,战南笙虽没见过本尊,但关于他的传闻以前听战长生说提起过。
说他深陷绝境的时候,为了活命,生饮人血连自己的ròu都割下来吃,总之此人极其的心狠手辣。
慕西洲跟这个人谈合作,那谈的只怕不是金钱交易。
不过,这些战南笙管不着。
当然,南九公身上那股黑暗气场阴森的让她多少有些怯意,因此她也没有因为南九公这句话就坐过去。
她仍然立在原处,淡淡的笑道:“坐哪?是坐你身旁的椅子上呢,还是坐你的大腿上?”
此话一出,南九公就乐了。
他嗓音邪魅又粗狂,“我更喜欢……被坐在腰上。”
战南笙轻笑:“是吗?如果是这么玩,那就得换个地方了。夜宴最具特色之一就是情趣Play。”
这话听得南九公掀了面前的牌。
像他们这种在边境自成一个小国的大佬,最不差的就是各色美人。
就是各路美人见识的太多,反倒是不重色,但像战南笙这种长得美又有趣的让南九公来了兴致。
他在这时对慕西洲抬了抬下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