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的手腕,扯唇肆意的笑了下,道:
“啧,这是付出了真心没有得到应有的回应恼羞成怒呢?嘘……别着急反驳,让我猜猜,你从前都是怎么暗恋我又悄悄把喜欢藏起来的。”
说着,就做出一副真的在猜想的模样,气得战小五屈起腿就朝他胸口踹上去。
事实上,战长生还真被她踹的向后倒退了两三步。
跟着,不等他做出什么反应,女人手上就多了一把锋利的防身刀,抵在了他硬挺的胸口上。
那刀锋锐利的已经刺破了他烟灰色的衬衫,以及扎破了胸膛上的肌肤。
战长生觉得这女人真是人小心狠,比楚西那种娇娇柔柔的女孩无趣多了。
他抬了下眉,身形向后退了一步,道:“这么野,难怪从前的我不喜欢。”顿了下,“现在,就更不喜欢了。”
战小五被他的话刺的心口发疼,她眼眶有些发红,唇角微微的动了动,终是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战长生被她最后那个通红的目光看的心头莫名涩的慌,目光在她离开的方向,久久没有撤回。
还是外面突然发生一声轰的爆炸声,才将他的神思唤回。
战长生循声跑了出去。
爆炸声从医院的停车坪传来的,好像是他的面包车炸了。
等战长生跑到停车坪确认时,还真是他那辆旧面包车爆炸了。
不仅爆炸了,还炸伤了人。
炸的不是旁人,是将战南笙护在身下整个脊背都被炸的鲜血淋漓的慕西洲。
因为面包车是突然爆炸,事发时,战南笙离面包车最近,饶是慕西洲当时察觉到不对劲反应再快,还是没有完全脱离危险。
他只来得及将战南笙带离五米远左右,面包车就发生了轰的一声爆炸。
爆炸声剧烈,所蹿起的火焰足足有十几米高,可见面包车不是自然爆炸,而是预谋。
慕西洲被震的五脏六腑都像是裂开了,耳朵瞬间失聪不说,整个大脑都出现了轰鸣,而被他紧紧护在身下的战南笙虽说看不出受到什么外伤,但人已经被吓坏了,好半晌她才像是反应过来发什么了事。
她看着头顶上方浓黑的硝烟,以及翻滚的热浪,以及顺着男人脊背上流淌下来的深色血液,整个眼瞳都重重的缩了起来。
那血液越流越密集,甚至溅落在了她的鼻梁骨上,又顺着她的下颌流淌到了颈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