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你有什么要跟我说的或者解释的吗?”
战南笙这么说,慕西洲便猜到了战南笙应该知道了他昨天跟沈婉清举行婚礼的事。
慕西洲在这时有些烦躁地扯了扯领带,点了一根烟咬在嘴里吮吸了两口后,道:
“不要胡思乱想,等我忙过这阵就飞北洋省当面跟你解释,好不好?”
好不好,有几分诱哄的味道。
战南笙好一会儿没说话。
她不说话,慕西洲也不着急再说什么,只是用力的吮吸着烟。
一根烟后,他仍然没听到手机那头女人的回应时,只好再次开腔,低声问:“你相信我吗?”
战南笙这次回应了,她道:“信。”
慕西洲说了好,“既然信,那就不要胡思乱想,嗯?”
战南笙抿了抿唇,满胸腔都是横冲直撞的酸涩,好一会儿,她才忍下了所有问题,只说了一个字,“好。”
她说了好,男人就欲要掐断电话了,“我现在手上还有事,等晚上我再给你打过去?”
战南笙仍然说了好,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战南笙在这之后,将季灏洲的手机还给他以后,就离开了马场。
她给在休假中的金秘书打了个电话后,就让跟着的左青开车送她去了金家大院。
一小时后,她出现在金家大院的停车坪。
那时,金秘书已经在那等她了。
战南笙从车上下来,走到金秘书的面前,开门见山的问道:
“金秘书,你知道慕西洲跟沈婉清他们突然举行婚礼的原因吗?”
金水水眸色复杂地看了会儿战南笙,道:
“听说戚老脑中风,现在虽被抢救了回来,但却是偏瘫,说话都不利索,情况不太乐观。戚老担心自己熬不了慕总真正掌权的那一天,所以立了遗嘱逼慕总跟沈婉清尽早完婚。遗嘱分两部分,一部分是财力,一部分是兵力。
他把财力那一部分给了莫如故莫先生,兵力给了慕总,不过要求慕总必须jojo跟沈婉清完婚才能继承兵权。所以,慕总跟沈婉清结婚也是权宜之计。他也怕戚老突然病故,兵权聚不拢,反而前期的努力都白费。”
说到这,金水水顿了下,她目光深看着战南笙,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