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瞬间就青了一块。
他面色阴沉,不太明白战时南的意思。
战时南打完他这一拳,就道出了缘由:
“这一拳是我替蒋少男揍你的。蒋少男被撞的粉碎性骨折,是你派人干的吧?”
此话一出,慕西洲眉头就深深地皱了起来,冷声道:
“何以见得又何出此言呢?如果是我做的,以战南笙的狗脾气她这辈子估计看到我一次就会用刀扎我一次,我犯不着让她那么痛恨我……”
慕西洲的话都没说完,战时南就打断他:“蒋少男亲口说,是你让你的属下左清撞的他。”
慕西洲咬了下后牙槽,道:
“有没有可能是他玩的苦ròu计呢?我承认,我扶持蒋家二爷上位从某程度上伤害到了蒋少男的利益,但我从未指使过任何人去伤他。
虽然我心里很想将他揍一顿,但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如果我真的那么做,笙笙会生气甚至是会恨我。我不想她生气更不想她恨我。所以,我不会那么做。”
战时南懒得听他的‘狡辩’,他在慕西洲话音落下后,就开口道:
“你不想她生气,更不想她恨你?你说得好听,我瞧着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挺招她恨的。”
慕西洲:“……”
战时南说完这句话,就冷着脸子走掉了。
慕西洲在这之后,给左青打了一个电话:“你开车撞了蒋少男了?”
手机那端的左青正在派出所录口供,他有些一言难尽地道:
“抱歉,四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那台车好像被人动了手脚,刹车失灵……出门没多久就把蒋少男给撞了……”
慕西洲长指捏了捏眉心,喉骨深深地耸动了两下后,自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废物。”
左青:“……”
“查清楚。否则,我废了你。”
左青:“是。”
慕西洲挂断电话后,基本上就可以确定是蒋少男跟他玩的苦ròu计了。
慕西洲是真没想到,蒋少男看着挺男人的,做了几年牢以后竟然变得阴毒了。
他这么一搞,战南笙只怕是要恨死他了。
慕西洲原地站了几秒后,便冷静了下来。
他又打了个电话出去,确定蒋少男的腿虽然是粉碎性骨折但还有站起来的希望,当下就松了一口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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