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是没有任何悬念就对他点头了,道:
“好。”顿了下,“不过,你先告诉我,你伤哪了?要不要去医院?”
提到这个,陆少衍才像是后知后觉感受到来自于后背上的伤痛。
出于经验,他觉得伤口应该是已经裂开了,且正渗血。
陆少衍对战南笙没有隐瞒自己受伤的事,他道:
“本来三天前我就该飞过来陪你的,但去机场的路上遇刺,被……刺了一刀。不过都是皮外伤,不要紧。”
此话一出,战南笙一双眼瞳就不可抑制的缩了起来,半晌才找到自己的语调:
“遇刺?不是说新总统已经上位,国内局势已经都稳定了的?你怎么那么不爱惜自己,你是嫌自己活腻了吗?既然受了伤,怎么不好好的在国内养着,为什么还要冒着危险飞过来……”
“想你。”
陆少衍轻描淡写的吐了两个字,战南笙心头便涌起一股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的酸胀。
好像是感动,也好像是心疼,但又更像是一言难尽的复杂。
前不久的时候,她才被温情给摆了一道恶心了一顿,说面前的男人会跟新总统的妹妹政治联姻。
她这些天,刻意忽视这件事,并不代表她就真的不在意,而是因为太在意,所以才强迫自己忽视。
现在男人就在她的面前,一个再也没有属于他们从前记忆的男人跟她说想她了,这句话会有含金量吗?
其实有没有含金量都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他现在看起来的确很喜欢她。
否则,他不会拖着受伤的身体不远万里的来看她,更不会因为吃醋而将霍九枭给打了一顿。
算了,不想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希望这次他不会因为所谓的权势而抛弃她,也希望不是她一个人再努力,而是双向奔赴。
在战南笙的坚持性,陆少衍还是去了一趟医院。
等到了医院后,战南笙看着比她先推门下车的男人,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跟他们在华夏国重逢时有些不一样。
只是,一时间又分不清究竟是哪里不一样。
直至她下车后被他牵着手一起走到灯火通明的急诊大厅时,她才反应过来究竟是哪里不一样。
他原来的满头银丝已经变黑了。
是染发了么?
战南笙因为这个困惑,而脚步微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