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至终都坚信慕西洲这个人还活着,所以她这些年一直在苦苦煎熬以及等待着吗?
陆少衍的思绪很快就被一股大力的撞击给打断了。
一辆黑色世爵,几秒间就将他的车头撞瘪了一块。
陆少衍看着那将他车头撞瘪后就从车上下来的挺拔男人,渐渐眯深了眼。
那男人手上拿着一把棘轮扳手,下车后就走到他那一侧车窗前,用棘轮扳手敲打着他的车窗。
他的车窗并不是防弹配置,几下而已,车窗就如同蜘蛛状裂开了。
已经很多年没有被人这么挑衅过了,陆少衍打算推门下车把那个不知好歹的挑衅者给教训一顿时,战南笙拉住他的衣角,道:
“他是我大哥,战长生。”
陆少衍表情明显怔了一下,然后波澜不惊地问:“我跟他从前关系如何?”
战南笙想了想,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最后一次见面还打过。”
嗯,确切地说,是战长生打了面前的男人,男人因为理亏而没有还手。
陆少衍当然不记得这些,他现在只是被如此挑衅,有点气恼而已。
他在战南笙话音落下后,又问,“打过?谁赢了?”
战南笙摸了下鼻尖,特别坦白地回道:“确切地说,应该是挨揍,没有还手。”
话落,陆少衍就推门下车了。
他下车后,就不紧不慢地脱下长款黑风衣,然后卷起袖子,露出一截精壮有力的手臂。
战南笙在他们打起来之前,推门下车走到了他们当中。
她刚走到他们中间,战长生就将她一把拽向身后,笑骂道:
“你就这儿点出息了?我打他一顿,还能将他给打残了?”
他话音落下,战南笙就立刻回道:“我不是怕你把他打残了,我是怕你被他打残。今非昔比了,战大公子。”
战长生:“……”
战南笙的话还在继续:
“他从前是对不起我,但都是多少年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再多的恨都伴随他死一死而散了。过去的事我已经不去计较了,你也算了吧。人总是要往前看的,总是揪着过去不放,这日子还要怎么往前过?你成天被战小五揪着过去造下的孽,你这些年过得开心吗?你还不是到现在连她的门槛都进不去?你自己的感情都处理的一塌糊涂,我的事还是算了吧。”
战南笙的话一针见血,一下就戳到了战长生的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