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淡地撇了她们一眼,最后目光落在了李海燕的身上,然后对她招手,道:“来,带你去见见你那个无情无义的前夫。”
李海燕坐着没有要动的意思。
陆怀安便扯唇笑道:“怎么了?是不肯去还是不肯愿意跟我一块去啊?”
李海燕对他没有好脸色,“陆怀安——”
她才刚刚喊出三个字,陆怀安就打断她:“你乖一点,所有人都会好过点,嗯?”
李海燕迫于陆怀安话里的威胁而起身站了起来。
陆怀安看着她不甘不愿地朝他的方向走过来,懒懒讥笑道:
“别磨蹭了,为了要见你一面,你那个前夫也挺不容易的,你再这么磨磨唧唧的话,他就该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不醒了。”
此话一出,李海燕跟战南笙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你把他怎么了?”
陆怀安掀眸看了战南笙一眼,低笑道:
“战大小姐,你这么关心别的男人,陆少帅要是知道了怕是没你好果子吃吧?”
说话间,战南笙已经走到了陆怀安的面前。
她眸色清冷的看着陆怀安,冷声道:
“陆怀安,这早就不是什么封建王朝了,强取豪夺的年代早就过去了。你真的觉得没人能治得了你吗?”
陆怀安斜咬着烟嘴,深吮吸了两口烟后,对战南笙冷笑道:“说得好像你能治得了我似的。”
战南笙咬了下后牙槽,道:“你要是这么说的话,你看我能不能对陆少帅吹一吹枕边风,让他替我狠狠地教训你一顿。”
闻言,陆怀安脸色冷了几分,“战大小姐,我警告过你不要多管闲事……”
战南笙打断他:“那也得建立在你是一个讲道理的基础之上。”
陆怀安挑眉:
“我怎么就不讲道理了,战大小姐?你白天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说想要见一见我的海燕,我几乎没什么犹豫就答应了。不仅如此,我还让你带着她的前夫以及跟前夫的孩子一块登门造访了,你还想要我怎么跟你讲道理呢?”
战南笙冷笑:“那你先前那番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他就要因失血过多而昏迷了?你对霍见深做了什么?”
陆怀安掐灭了烟头,嗓音透着邪恶,波澜不惊的口吻:
“我这么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我能对他做什么?我只不过是跟他开玩笑说,想见我家海燕可以,得拿出点诚意。比如用水果刀扎一下自己的心口,让我看看他的诚意大不大,结果那傻逼……竟然就当真了,哈哈……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