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腿就得了han症,夏天还好,一到冬天就不行。你就不怕让他三跪九拜地把膝盖给磕残了。”
“残了老娘就养着他。”
两人就这样聊了会儿,霍九枭来了。
他最近追李念追得紧,基本上是见缝插针无孔不入。
最近,李念因为要帮战南笙筹备婚礼什么的,基本上就给霍九枭创造了绝佳的追求她的机会。
毕竟,只要李念在战家,他来战公馆还不跟去自己家似的容易。
他一出现在战南笙的房间,就厚颜无耻地对战南笙道:
“战大小姐,预祝您新婚快乐啊,明儿的婚车我打头阵。”
战南笙答非所问:“今晚念念不走,她跟我住。”
闻言,霍九枭就扯唇懒懒的笑道:“那怕是不行的。”
“怎么就不行了?我在哪里住,跟你有关吗?”
说这话的是李念。
霍九枭在她话音落下后就走到了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道:
“宝贝,我已经舔了你一个多月的冷脸了jojo,你就不能沾点战大小姐这结婚的喜气,给我一个笑脸吗?”
李念对他没有好脸子:“不能。”
霍九枭也不气,言归正传地道:“行行行……你是祖宗,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来找你是为别的事。”
李念冷笑道:“喜事还是坏事?”
霍九枭:“喜事。”
李念又是一笑:“喜事?如果你说莫十一已经在监狱里上吊自杀了,那确实是一件值得庆祝的喜事。”
霍九枭面色沉了沉,道:“是你大哥何以琛,他醒了。”
此话一出,李念表情明显怔了下,道:“醒了?什么时候?”
霍九枭言简意赅:“半小时前。我一接到疗养院那边的通知就立刻来找你了,走吧,小祖宗,我带你去疗养院。”
李念没什么亲人,除了刚刚出狱不久的李嫂,那剩下就只有何以琛这个亲大哥了。
因此,她很快就跟霍九枭离开了。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慕西洲的电话就打到了战南笙的手机上。
战南笙直接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