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战长生,道:
“我只是给你举个卖惨的例子,又没让你真的这样做。卖惨分很多种,苦ròu计也是一种。实在舍不得她受刺激,不然你就来个英雄救美什么的,你为了救她然后被撞伤,你最多只是皮ròu之苦,而她却会因此而感动不已,这也是一种办法。”
慕西洲这么说,战长生躁动的情绪一下就平静了下来。
慕西洲将他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后,薄唇微末地勾了勾,心道:
果然坠入爱河的男人智商为零,没几个能像他这样人间清醒的。
……
慕西洲敲响战南笙的房门时,战南笙刚刚从浴室走了出来。
这个点了,晚上还敲她的门,基本上只能是家里的人。
不过她才刚刚洗完澡,裹着浴巾去开门也不方便,便对着门口道:“谁?”
“是我。”
闻言,战南笙眼瞳就蓦然收紧了几分,“慕西洲?”
慕西洲嗯了一声,低低温和的说道:“笙笙,你开下门,好吗?你也不想我在这个时候把你已经睡下的父母都吵醒吧?”
此话一出,战南笙就气的腮帮子鼓鼓的了。
看看这个口口声声说会给她一辈子幸福的狗男人,就连说话都这么让她恼火。
战南笙没有开门,但却已经走到了门口,隔着门板对立在门外的慕西洲道:“你有什么话就这样说,我听得见。”
“笙笙,你是听得见,但你只会更恼火更生我的气,你把门打开,我们进去聊,好不好?”
“不好。慕西洲你要是还想明天的婚礼能顺利进行,有什么话就这样说吧。”
她这样说完,好一会儿就没有听到慕西洲的动静了。
战南笙皱眉,心想着他是不是已经知难而退走了时,她的阳台就传来了不小的动静。
不过片刻,被雨水淋透了的慕西洲就出现在了她的卧房里。
她新买的地毯,就这样被淋透了,战南笙整个眉头都深深地皱了起来,火大的冲慕西洲吼:“慕西洲,你弄湿了我的地毯了……”
她话都没说完,整个人就被慕西洲摁在了身后的玻璃墙上给深深的吻住了。
慕西洲吻的很急,完全不给战南笙任何反抗的机会。
等战南笙整个人都被吻得头脑发昏后,慕西洲才放开她,道:
“弄湿你的地毯我会赔,哄骗你跟我举行婚礼我也会道歉,但你若是因为这事一直生闷气,我不许。笙笙,我们昨天才扯得结婚证,明天就是我们的婚礼了,我不想我们整个新婚期是不愉快的。所以,今晚无论如何我都要把你哄好才行,否则我寝食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