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了,耍赖也毫无作用,她要怎么办?
难道真的要跟自己十月怀胎的儿子连面都没有见,就要跟他彻底断绝母子情分了吗?
越想,安歌越难过。
越难过,她就哭得越汹涌。
蒋少男被她的哭声吵得头疼。
他在这时掐了掐突突乱跳的眉心,从身上摸出一根香烟咬在了嘴里点了起来。
他抽得很猛,两口就将烟吸到了一半。
浓郁的青烟很快就模糊住了他冷清英俊的脸,让人一时间无法捉摸他的心思。
安歌哭了会儿,很快就被他身上清冷的气压吓得不敢放肆了。
她哭声渐渐的小了下去,然后又泪眼盈盈地打量了会儿蒋少男的脸色,最后鼓足了勇气从被窝里爬了出来。
她跪到床沿,然后就在蒋少男毫无防备之下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蒋少男站着,安歌是跪在床沿的。
她大力抱住蒋少男明显僵硬起来的腰肢后,就把脸埋在了他的胸膛里,可怜巴巴地道:
“老公,我们能不能……暂时不离婚?只要不离婚,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我舍不得宝宝,他从出生后我都还没有见过他呢,呜呜……”
话落,男人就懒懒地笑出了声,“什么都愿意?”
男人听似妥协般的口吻让安歌错愕的抬起了头,她睫毛湿漉漉的,像个睫毛精,
“啊?老公你真的不离婚了么?”
话落,男人就掰开她缠在他身上的手臂,漂亮的手指扣起她白嫩无比的下巴,低低轻笑道:
“你都调整战术向我委曲求全了,我就是看在你十月怀胎为我生一个儿子的面子上也得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否则传出去我成什么了?”
安歌咬了下嘴唇,讪讪的口吻:“那……那老公你有什么条件噢?”
“跟你的舅父舅母他们断绝来往,从今往后都不许再见他们,我就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