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彩的街景。
蒋少男余光瞥了她一眼,半晌,开口道:“你的头发几天没洗了,味道这么重。”
闻言,安歌本来难过的心情一下就又轻快了不少。
好卑微。
老公愿意搭理她,她都要高兴几分呢。
安歌这样想着,很快就把视线从车窗外撤回了。
然后,她又麻溜地往蒋少男身旁挨过去,但这次她没敢再去抱男人的胳膊,而是扬起笑脸,巴巴地道:
“那还不是赖你那天夜里将我欺负得都下不了床啊。你那天夜里走后,后来我就发烧了呢。我连续烧了三天才好呢。”
说着,就可怜兮兮的道,
“老公,下次你要是想跟我做那种事,你能不能对我温柔一点啊,不然会有心理阴影的。如果每次都像上次那样的话,我会非常痛苦的。别说我洗头发了,要不是为了今天出门,我连脸都不洗的呢。”
蒋少男视线在她扬起来的小脸上停留了几秒后,就撤了回来。
他嗓音听不出喜怒,道:“难怪你这么蠢,你脑子估计从小就被烧坏了。高烧了不知道去医院,在家里硬撑着干什么?”
安歌在他话音落下后,就说道:
“我有吃退烧药的,而且我为了这种事去医院,医生要是问起我怎么高烧的,我要是说因为过激床事导致受伤发炎,我开不了那个口……呢。”
许是因她的话,男人多少有了一丝怜惜。
他在她话音落下后,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低声问:“伤得有这么严重?”
安歌是个顺杆子就会爬的小姑娘,她在蒋少男话音落下后,就连忙点头,委屈不已地嗯了一声,说道:
“当然了,你那么不怜惜,又那么厉害,我当然会受伤的,都破了皮呢。”
他很厉害吗?
蒋少男因她这话,心情似乎好了一些。
他撤回落在她下巴上的手,便不再同她说话了。
他不说话,安歌也知趣地闭上了嘴巴,不过她最后还是厚着脸皮靠进了蒋少男的怀里。
也不是一下就靠进去,就是先试探性地在他胳膊上靠了靠,见男人没反对,就一点点地得寸进尺,最后就等于是把半个身体都靠进男人的怀里了。
等车子完全驶入星河湾的时候,她就因为太舒服而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