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近乎破碎的呻吟声时,脸都变黑了。
他无比烦躁地掐断了电话后,安歌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蒋少男眯起了眼,脑海里回放着战南笙先前跟他说的那番话——
她虽然出生不好,跟你门不当户对,但却有一颗爱你的心。
爱他的心么?
蒋少男并不觉得安歌是爱他的。
即便昨晚安歌厚颜无耻的在他怀里对他说爱上他的话,但他仍然不觉得那就是爱。
能轻易说出口的爱,算哪门子的爱?
就像是她昨夜才跟他说爱,一转身就在白天跟别的男人约会,甚至还见了家长。
蒋少男越想越烦躁。
他将夹在手上的香烟一口气吸到尽头后,就把烟蒂摁进了烟灰缸里。
同一时间,他也接通了安歌这个电话。
电话一接通,就传来女人近似讨好般的嗓音:“老公,福叔说你找我,你是有什么事吗?”
蒋少男言简意赅,道:“你是怎么回的星河湾?”
话落,手机那端的女人就支支吾吾地道:
“……反正我又没有坐公交车也没有打车,我就是靠两条腿回去的,我……我为了骑那个共享单车,我把脚都瞪破皮了呢。”
说到这,欲言又止的口吻,“老公,你那么生气是因为吃醋了吗?”
闻言,蒋少男就冷嗤,“吃醋?你也配?”
手机那端的安歌好一会儿没说话了。
蒋少男的话还在继续:“晚上霍家那边有个寿宴,你收拾一下,晚上我会带你一起参加。”
闻言,手机那端的安歌明显就怔了一下,然后明显就有些高兴地问:
“老公,你是……是要正式对外公开我的身份了吗?”
蒋少男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