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你,对我而言都是陌生人呢。老詹姆斯先生,今天谈话就到此为止吧,谢谢你答应让我母亲的骨灰回国。”
她说完,就起身了。
老詹姆斯看着她,在她要离开座位后,说道:
“你当初愿意在骨髓库里登记自己的信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你的本意是因为善举是想帮助有需要的人。现在,你的妹妹小雅她就是需要骨髓移植才能活命的那个人,为什么你可以给陌生人提供帮助,却不能帮一帮自己的妹妹呢?”
安歌反问:
“那么你呢?为什么你当初已经是已婚已育了,却还要招惹良家少女呢?我母亲怀我的时候才刚刚十八岁,你是怎么好意思下手的?又是怎么好意思在对她做了那种事以后抛弃她的?因为你一时的精虫上脑,害了一个女人的一生,你哪来的颜面求我给你们提供帮助?”
顿了下,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会儿,
“或许,我这么说,还不对。你害的不仅仅是我母亲的一生,还有我。”
说完,安歌就离开了咖啡厅。
老詹姆斯试图追上去时,蒋少男挡住了他的去路,“我也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詹姆斯先生,请留步。”
老詹姆斯在蒋少男话音落下后,深看着他,道:
“蒋先生,老实说,我们在业务上一直往来频繁,之前合作关系一直都很友好,我很不希望你掺和我们父女之间的事。”
闻言,蒋少男就扯唇笑道:“是你们父女之间的事,但也是我妻子的事。”
老詹姆斯眯起了眼睛。
蒋少男的话还在继续:
“如果她不肯,请不要去骚扰她。”顿了下,“我既然能把你的大儿子送进派出所,就有这个能耐警告你。”
老詹姆斯:“……”
……
那端,安歌离开咖啡厅后,整个心情都不好了。
像是忽然而来的悲哀混合着极大的委屈,让她此时伤心极了。
她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怎么都擦不完。
她想让自己冷静,可怎么都做不到。
就在她失魂落魄地要横穿马路时,她整个人就被一股大力给向后拽出去。
跟着,她整个人就跌入了一个男人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