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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这些都不重要,只要找到宋素瑶的女人,一切的谜底就能解开。”傅书御说道。
“嗯。”
祁璟衍捏着那份资料,心里对找到女儿这件事有了很大的希望。
他知道这辈子也许没有机会再见到鹿茴,可是关于他们的女儿他得找到。
车子在马路上行驶,车内的人都安静了。
今天李乐彤没有在场,她留在庄园里带傅书御的儿子。
两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贫民窟的停车场,傅书御推开车门率先下车,又帮祁璟衍拿下轮椅,再扶着他坐到轮椅上。
“给。”
傅书御刚站稳,就把东西递给祁璟衍。
他看到傅书御递过来一把左轮手枪,黑眸一沉,面无表情的结果。
穷是罪恶的根源。
越是穷的地方,恶民就越多,傅书御给他手枪是出于保护他的心态。
祁璟衍低头一看,发现手枪手柄上刻着一个字母——F。
他又看了看枪口,发现有些磨损,紧接着勾引笑了,“这是老头的东西?”
“什么老头,那是你父亲。昨天你和副管家说话时,自己潜意识就喊了父亲。”傅书御表情严肃地纠正他。
他们的身后还跟着一群保镖,这些人训练有素,很多是祁璟衍的人,还有一小部分是副管家派来的。
那一小拨人全是退役出身,在枪林弹雨中执行过生死一线的任务。
“你最好别去嘴碎。”祁璟衍警告傅书御。
“嘁。”
傅书御傲娇地哼了一声。
他们往前走,贫民窟里的环境脏乱差,空气也很难闻,这里的人没有优渥的生活条件,日常的洗漱也很难做到,身上的衣服也有了一股酸臭的味道。
“她是疯了吗?把女儿丢在这里自生自灭。”
祁璟衍一想到宋一一的遭遇用力地咬了咬牙。
宋素瑶简直没有心。
在国内,鹿茴对宋一一疼爱有加,好些次还想收留她。结果宋素瑶倒好,把人丢在“地狱”里受苦。
保镖找了最尽头的那一间小破屋,等宋一一被带出来的时候,瘦骨嶙峋地站在祁璟衍面前,那双原本充满光的眼睛看上去像干涸的江海,无波无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