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瞧见顾公子抬脚就要进自家女儿的闺房,连忙喊住了他。
“秦叔回来了。”顾长安闻声回头,瞧见秦怀山连忙往回走了几步朝他拱手行了个礼。
“不必多礼、不必多礼!”秦怀山伸手虚扶了一把,和和气气地问:“你找阿灼可是有什么急事?”
顾公子被问的愣了愣,“也、也没什么急事。”
下午的时候秦灼让他去打探打探外面的消息,但二皇子到了宫里不必在宫门前挨板子闹的那样人尽皆知,宫里的消息被封锁了,传不到外头来。
公子爷撒了好些银子,也就知道点今儿这事王皇后她们再闹,也很难怪到晏倾头上,只是这会儿人还被扣在宫里。
这么个消息,有跟没有差不多。
也就是同秦灼说了,能让她稍稍心安一些罢了,急是真的不急。
但秦叔这么一问吧,顾公子总觉得有点怪。
秦怀山道:“没什么急事的话,那就我先进去同阿灼说一声,让她出来同你说话。”
他本不是什么迂腐之人,只是今儿被秦大夫人说要交秦灼规矩那些话给刺激地不轻。
以前在永安秦家的时候,总觉着阿灼跟晏倾的婚事早就定了,反正都是要成亲的,这朝昔相处、一道出去玩什么的,也没什么管。
如今身在京城侯府,本就该多注意些,况且先前亲事退了一回,足以说明男女还没成亲就不该走的太近,随意进出闺房什么的,也不该有。
秦怀山反省再三,觉着是自己这个当爹的有很多地方没做好,现在要多多改正。
结果一句话就把顾公子给搞懵了。
他心道:秦叔这是什么意思?
本公子现在连秦灼的屋子都不能进了?
虽说男女授受不亲,合该有规有矩,可秦灼这样的,本公子也没法把她当成寻常姑娘看待啊!
秦怀山见顾公子神色微妙,心里也有点忐忑,怕自己矫枉过正了,试探着问道:“那我先进去?”
“啊?”顾长安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连忙道:“好,您请。”
秦怀山点了点头,上了台阶。
秦灼这屋的门没关,他直接就进去了,走到隔间处掀开珠帘一看,便看见秦灼趴在书案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