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反抗,直接就说要跟着走,还格外地主动。
这就算了。
谁被抓了之后,不想着赶紧脱身,只想着有没有饭吃啊?
还宵夜点心!
真真是天上地下,独一朵的奇葩!
秦灼见他急的快要把塞嘴里的布条吞下去,也要开口骂街,便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没事,反正不是一上来就要你命。
花辞树意会之后眼角抽了抽,再次用眼神询问:你刚才能跑为什么不跑?
秦灼靠在车厢上,用眼神示意他看自己身上那张金光闪闪的大网:这玩意撕也撕不开,我怎么跑?
花辞树也不想看见她了,直接闭上了眼睛。
秦灼目光落在车窗外,车帘被风吹得起起落落。
到城门口的时候,她猛地一甩头,把发间那根垂着珍珠流苏的朱钗甩出车窗。
只可惜力道控制不好,落在了守城门的士兵几步开外的地方。
也没人注意到。
片刻后,马车被守城门的士兵拦住按例询查,“停下,马车里坐的是什么人?”
车厢里四个青年男子立马就拿出了一块大麻布往秦灼和花辞树身上一盖,四个人都又在前头坐在一排,立马就把后头两人遮的严严实实。
前头的车夫给上前询查的士兵塞了银子,又自动掀开车帘往他们往里看,“家里长辈快不行了,兄弟几个急着回去,望军爷放行。”
守城门的士兵收了银子,也瞧不出里头几人有什么特别的,又没收到上头说要严查的指令,便挥了挥手放行,“走吧。”
“谢军爷。”车夫道了声谢,立马就扬鞭策马出了城。
被麻布罩住的秦灼无奈得想:京城这守城门的不行啊!
忒不识货。
我那珠钗不得比这车夫塞的数银子值钱多了?
但她一转头,忽然又想起自己现在穷得叮当响,又不太注重衣裳首饰这玩意,头上戴的簪子还真不怎么值钱,做流苏珍珠也小的离谱,甩到地上,人家可能都不会多看一眼……
靠!
秦灼忽然有点后悔,今儿早上顾公子说只要她给得起零头就卖她一座宅子怎么能为了所谓的骨气不要呢?!
马车出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