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宜啊。”
赵学士顿时:“……”
周遭众人:“……”
帝师大人这样有大才的人,平日里对着皇帝都是不咸不淡,没曾想,竟还这样护短。
秦灼真想给先生拜两拜。
什么叫君子动口不动手?
这便是了。
赵学士因那一声“先生”呵斥秦灼的事算是过去了,可别的还有的清算。
过了片刻,沈文轩又问道:“对了,你们这么多人聚在这里做什么?”
周遭众人面色各异。
王孙公子那边的神情很是微妙。
公主贵女这边的颇有纠结要不要照实说,毕竟帝师大人也是男子,方才帮着秦灼是顾及师生情谊,要是真的谈论男女之别来,未必会再次相帮。
且帝师说话影响力极大,若是他也说出来女子就该守女戒上头的那些规矩的话来,那就完了。
赵学士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不过他的想的是沈文轩再疼这个女弟子,也不可能真的支持女子走出宅门经商为官做男子一直在做的事。
他沉吟片刻,决定直接说:“不瞒帝师大人,这个秦灼先是拿女戒砸我,而后大放厥词,说什么男女该受同样的教导,女子做经商、为官、行医、救世之事,也不会比男子差。王侯将相乃至帝位,女子也能坐得……简直是疯了!”
沈文轩耐心听完,摸着白胡子问:“哪里疯了?”
周遭众人静默,一时分辨不出帝师大人这话究竟是偏向哪一边。
秦灼当年拜沈文轩的时候,就知道她的这位先生虽然上了年纪,可学识渊博,颇有海纳百川之胸怀。
当时她年纪小,边上的长辈总说姑娘家家的上什么学堂,做什么文章,哪怕有状元之才又能如何,女子不能参加科举做不得官,都是无用功。
可先生说:“读书并不只是为了做官而读,读书可以明智识礼,读书可以让你坐在案前便能通古今千年兴衰,见世间百态苦乐悲欢……”
他说:“女子受世间束缚更多,很难像男子那样行万里路,见天下之大,更该多读书。”
那时秦灼其实并不太明白先生说的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