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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临风而立,催动全身内力,一剑横扫,瞬间便将十几个侍卫打飞出去。
偏殿火势越来越大,黑烟弥漫。
秦灼被呛得喉咙干疼,还有些睁不开眼。
她被药性所扰,周身血热如烧,脑子里稀里糊涂,旁的事一时也顾不上了,唯有今夜被王皇后母子算计的这口气无论如何是也咽不下。
她索性从屋檐上一跃而下,提着剑就朝底下的王皇后和萧顺冲了过去。
众侍卫顿时如临大敌,一半人将王皇后母子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住保护起来,一半人如同车轮战一般与秦灼对上。
深秋夜里风疏狂,遍地杀机盈火光。
秦灼半眯着眼,一人一剑掀飞了百余名侍卫,不多时,众侍卫或趴或倒,满地横陈。
萧顺一边往内侍身后躲,一边问王皇后:“她……她不是中了催情香吗?怎么还这么能打?”
王皇后也慌了,“本宫上哪知道去?现下制住她才是最要紧的,若是此事惊动了皇上……”
话未说完,王皇后便惊恐地瞪大了双眼。
挡在他们母子身前的最后几个侍卫都被秦灼打趴下了。
她此时满身杀气,提着剑,一步步朝她们逼近。
萧顺扶着王皇后一起两股战战地往后退,这个时候的秦灼太可怕了,做事不管不顾,好似这天底下没有她手中之剑不能杀的人,活脱脱是个披着美人皮的嗜血修罗。
萧顺惊声道:“你不能杀我,我可是皇子!我母后是当朝皇后,你胆敢、胆敢……”
他没能胆敢出个所以然来,此时,栖凤宫外传来了脚步声。
一道青影飞掠而来,快如疾风,直奔秦灼而去,一手揽住了她的腰,一手握住了她执剑的手,低声道:“秦灼,把剑给我。”
他这一出现,便有han意随之而来,han意渗入夜风里,吹得栖凤宫里众人都背后发凉。
秦灼一头长长的墨发被风吹得凌乱飞扬,有几缕拂过来人眼睫毛,痒痒的,令他不得不垂眸。
他这一垂眸,却无端地多了几分温柔。